他游刃有余地掌控着,两人同频释放,和橙喘着翻了个身,又觉得他体温太高,把他推开:“好饿,我能在床上吃饭吗?”
他频频亲她湿润的额头:“可以。”
“不行!会被笑话。”和橙闭着眼,气呼呼地拍打他,“你欺负人。”
“欺负?昨晚不是你说喜欢我撑你。”宗勖白将她搂进怀里,帮她回忆似的,唇角勾起,嗓音像勾魂:“还要我掰开点,撑进一点......"
“好难侍候,深了哭,浅了不够......”
和橙耳根红得滴血,睁开眼,捂住他,不给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喝醉了。’
宗勖白笑,埋进她肩窝,轻嗅:“那真希望和橙bb是酒鬼。”
和橙哼了声。
现在才有空打开手机,摄影师给她返了很多婚礼的图片,她挑了两张接亲的发IG,画面是一屋子人在找鞋子,宗勖白温柔地看着她,她羞涩地笑。
还有一张是宗勖白抱着她下楼的背影,从背后看,他的身影高大,令人安心。
宗勖白让她发抖音,她腹诽他还记着呢,当年有人质疑她们家世差距大,不可能修成正果。他现在还记得那人的ID名字。
好久没登录那个账号,登录后,选了刚才那两张图,配文:【难忘的婚礼。】
今日全港各大报刊头版头条,铺天盖地都是昨日宗氏二公子婚宴的消息。
宗勖自在婚宴上的致辞,成为全城热议焦点。
一句【感谢和橙愿意下嫁宗家】,被各大媒体摘录放大,直接选为新闻标题。
不少人默认女子嫁入老牌豪门属于高攀,宗勖自当众一语反转舆论。
和橙当时听到这句话,内心也很惊讶感动,她没想到宗勖白的致辞是这样的。他不仅给她豪华浪漫的婚礼,还给她平等的底气。
“下嫁”两个字不仅是宗家给她的尊重,也是宗勖白对她的珍惜和喜爱,他在用这个词语,告诉众人,娶到和橙,是他莫大的幸运。
众人开始扒新娘和橙的履历,从山区出来,考上港大精算,又是麻省理工硕博,曾任职贝莱德纽约总部,不依附任何人,事业也能很光明亮眼。
她们的婚礼,不知不觉成为全国闲谈,时尚号谈论和橙婚宴穿的三套高定珠宝,营销号则另辟角度,糅合豪门故事放大话题。
和橙下午在家数份子钱,豪门贵族的份子钱真是很与众不同,都是大额支票装入烫金贺卡,林仲熹和周克骐他们还送了豪车钥匙,限量腕表,沈序秋把信托份额划入他们二人名下,宗开元和陈嘉欣,送了半山地皮。
这样一来,那上万的伴手礼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洒洒水。
随便一份礼的价值,有些人倾尽一辈子也无法赚到。
和橙一笔一笔记着,日后都是要还的。一开始数份子钱还新奇,惊讶,数到后面犯困,趴在客厅沙发睡着了,周围是琳琅满目的贺礼。
落地窗前,宗勖白打了个电话的间隙,回头,便看见和橙趴在一堆珠宝首饰里,后脑勺圆润可爱。
他过去,正要将人抱起,她察觉到他的气息,醒来,皱眉说:“宗勖白,你怎么请了那么多宾客,还有好多没记。”
听到她埋怨,宗勖白笑,揉揉她的脑袋:“让炳叔登记就行了,你偏要自己来。剩下的留给炳叔......”
“不要,你跟我一起登记。这样才有新婚氛围感,快坐下来。”
何妈端着煮好的甜品进来,沙发上,宗勖白支着额,宠溺地看着和橙在电脑上用excel表格登记,和橙问是什么牌子的鸽血红宝石套装,价值多少。
宗勖白回答Cartier,价值六千万~九千万港币。
和橙哦了声,乖巧地登记。
他们平日里不在家里,半山别墅冷清清,回来后这儿才有生机,何妈笑得合不拢嘴,把甜品端到餐桌,喊他们过来吃。
陈嘉欣让她们去一趟老宅吃晚餐,餐桌上问她们日后有什么安排。
“妈妈,人家夫妻才刚举办婚礼,你就想当奶奶啦?”宗舒怡打趣道。
“什么话呢?”陈嘉欣解释:“不是生孩子的问题,橙橙博士快毕业了,阿勖又在美国这么多年,你们是想一直在美国发展,还是打算回香港?"
宗开元出声:“问的什么话?当然是回香港,这几年一直在外,外头的人都揣测我们父子不合,海外经验你也攒得差不多,该回来接手香港的业务。”
“哦,我看是老豆你自己想退休了。”宗舒怡一针见血。
“我都七十多,还不能退休了?”
“七十多正是拼搏的年纪啊,您再多等几年吧!”
“哼,没一个让人省心。”说着,瞥了眼宗柏延。
宗柏延知道自己一说话就要挨骂,是家里话语权最低的,从头到尾安安静静吃。
宗勖白开口:“还早,和橙如果博士毕业后更喜欢待在美国发展,那我们继续待美国。
“那橙橙现在有想法吗?”陈嘉欣问。
“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“没事,慢慢想。”
“对啊,嫂嫂还年轻呢,年轻就该多去外面闯闯。”宗舒怡继续解围,冲和橙挑了挑眉,两个女孩默契一笑。
和橙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在美国,有宗勖白陪着,从不觉得孤独,偶尔会想奶奶,想朋友,每天被繁忙学业压着,没考虑过是要留在美国还是回香港,经陈嘉欣提醒,她确实要想想未来要去哪里。
回到美国,和橙又进入熟悉的校园、实验室、图书馆,埋头枯燥却扎实的学术数据,每天都是看不完的文献研读,严谨的课题研究,跟同学导师的思想碰撞。
暑假时,沈序秋和池绿带着两个龙凤胎来美国玩,和橙顺便叫上了梁雨和她儿子梁慕。梁慕比她们两个大三岁,充当起哥哥的角色。
别墅足够大,院子里草坪宽阔,她们准备烧烤。
三个小朋友在草地打滚。
沈晚瑺忽然和梁慕打起来,沈晚盈懵逼地站在一旁。
正在忙烧烤架子的池绿飞速过去,把他们分开,温柔地问沈晚瑺为什么要打架。
沈晚瑺哼了声,有些焦急:“他偷偷亲妹妹。爸爸说了,除了我和爸爸,别的男生都不能亲妹妹的。”
池绿有些尴尬地瞅向梁慕,再摸摸沈晚瑺的脑袋,“冲冲记得爸爸的话,做得很好,但不能随便打人,我们要用道理说话。”
“跟哥哥道歉。”
“不要,他亲了妹妹,要跟妹妹道歉。”
梁雨震惊,皱着眉指责问儿子为什么要亲妹妹。
梁慕挠挠脑袋,红着脸说妹妹好可爱,就亲了一口。
和橙蹲下,摁住梁慕的肩,“可爱也不能乱亲,你问过妹妹了吗?”
梁慕摇摇头,看向妹妹,“妹妹,我能亲你吗?”
沈晚盈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,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纠结,“可以。”
梁慕眼睛亮晶晶,又要凑上去亲,被和橙拦住,她教育道:“梁慕!就算问了也不能乱亲。”
梁慕皱眉,难过地哦了声。
屋里的人早就听见动静,宗勖白抬手,将一杯热茶平稳推至对面沈序秋面前,杯底轻擦过原木桌面,发出极淡的声响,他笑,“哥哥倒是很听你的话。”
沈序秋笑不出来:“在家就知道争宠,没想到会记着我的话。”
他起身,走出去院子里,居高临下地盯着梁慕,小朋友被高大又冷拽的大人这样一盯,后颈缩了缩。
沈序秋这人,对谁都沉着脸,小朋友也不例外,还没说什么,梁慕已经被吓被眼睛憋红,“沈叔叔,你是要揍我吗?”
“你偷偷亲妹妹,难道我要奖励你?”沈序秋说:“你长得那么帅气,我直接把你掳走,行么?"
说着将人拎起来,往屋里走。
梁慕频频回头喊妈妈橙橙姨姨,绿绿姨姨,然而没人上前,他绝望了,知道自己惹祸了。
池绿问妹妹,为什么同意让梁慕哥哥亲。
沈晚盈说因为哥哥长得好看。
沈晚瑺生气地啧了声,“妹妹你不能这样!你这样像七仙女,容易被坏人骗走的。”
众人噗嗤笑。池绿耐心地教育妹妹,不能随便让男生亲亲。
和橙回到屋内,梁慕紧绷地站在沈序秋旁边,罚站似的,一动不敢动,宗勖白倒是温和地教育他,不能随便乱亲女孩。
一个红脸一个白脸。
梁慕最后都要哭了。
“还哭呢?男子汉说不得了?”沈序秋沉着声问。
梁
慕说:“我不是因为宗叔叔说我,我才哭,是我做了对不起妹妹的事情,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说完,又擦了擦眼。
“梁慕,就算你哭了认错了,事实也不能改变,眼泪憋回去。”
梁慕握紧拳头,心想,沈叔叔好坏,连哭都不许。
沈晚盈蹬蹬蹬地进屋,像没看见爸爸似的,直奔宗勖白,要爬上他的大腿,宗勖白将人捞到腿上坐,捏捏小朋友的脸,“是要喝茶么?”
沈晚盈点头,在宗勖白怀里喝上他亲手喂的茶水,苦苦的,又皱眉吐回杯子,“好苦啊,跟哥哥做的咖啡一样苦。”
“哥哥还给你做咖啡了?”
沈晚盈嗯了声,“不要喝咖啡,好苦的。宗叔叔,你的眼镜好漂亮。”
宗勖白将脸凑到她面前,让她摘下眼镜,她戴到自己脸上,四处看,说看不清,小胖手又把眼镜戴回他的脸,“还是戴在宗叔叔脸上,更好看。”
对面的沈序秋:"......"
“哦?”宗勖白拱火似的,“叔叔和爸爸谁更好看?”
沈晚盈甜甜脆脆地说:“叔叔。”
梁慕在旁边左看右看,忍不住噗嗤笑,沈序秋睨他一眼,他又憋住笑。知道沈序秋的无情,他害怕死了。
沈晚盈看向沈序秋,加了一句:“爸爸也好看!”
沈序秋笑不出来。
烧烤结束后,几人都在别墅住下。
和橙洗去一身烧烤味出来,宗勖白正靠着床头看平板,她趴到他大腿,擦拭着头发,想到一整晚沈晚盈都粘在他身边,他带小孩也非常温柔,画面温馨。
“婉盈好喜欢你。”
“沈序秋都要打我一顿了。”宗勖白无奈地笑,放下平板,将她捞回怀里,拿过她的毛巾,帮她擦湿发。
确实,沈序秋一直沉着脸。她刚刚去厨房,不小心撞见池绿在哄他,让他平时别冷着脸,宗勖白贏就贏在温柔爱笑。小朋友都吃这套。
沈序秋不服,说宗勖白是笑面虎呢,又问,自己和宗勖白谁更帅,池绿噗嗤笑,说当然是他了。
沈序秋还是不开心,池绿攀上他的肩,亲他面颊,他追着她的唇吻。
画面到这,和橙不好意思打扰,连忙离开。
和橙抬眼,问,“宗勖白,你之前打的避孕针,还有多久到期啊?”
“半个月左右。”
“那以后别去打了。”和橙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想,生个宝宝。”
宗勖白一顿,她的眼瞳清澈明亮,眼里隐隐有期待。他揽住她的腰,鼻梁蹭着她的鼻梁,“你确定?”
和橙点头,“再不生,你都要老来得子了。”
宗勖白气恼地轻拍她的臀,她唔了声,笑笑地躲进他怀里,仰着脑袋说,“你还要戒烟戒酒……………”
宗勖白嗯了声,吻她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