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娘新郎敬完酒,这场婚宴才算进入尾巴。
但那些人哪里肯放过宗勖白,故意起哄让他喝酒。宗勖白见一时半会走不开,让炳叔先送和橙回别墅休息。
和橙回到房间累得倒在沙发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宗勖白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。
主卧特意装饰过,月影纱换成了红色,梳妆台摆放着她们的婚纱照,房间看上去很浪漫喜气。
柔软的沙发,蜷缩着一抹车厘子红身影,敬酒时穿的礼服还没来得及换就睡着了,确实累坏她了,今日整天都在周旋。
婚宴上,宗勖白牵着她在婚宴穿梭,手握酒杯敬四方来客,接受他们的祝福。
从此以后,所有人都知道,他的妻子是和橙。
辗转间,来到某台餐桌,撞上一道视线时,和橙肢体僵硬了下。
宗勖白敏锐察觉到她的转变,看向对面,黑色礼裙优雅端庄干练,五官很熟悉却又很陌生。
即使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,他依旧温和启唇:“这位有些眼生?”
她优雅地笑:“我是你姨妈陈心怡的朋友刘悦, 从京市到香港处理事务,便随她一同过来沾沾喜气,祝二位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 宗勖白眯了眯眼,与和橙十指相扣的指感受到她指尖皮肤骤然冰凉,握得更紧,仿佛暗中给她力量。
他客气颔首:“多谢。招待不周,见谅。”
刘悦目光落在和橙脸上,温柔笑笑不说话。
客气疏离的寒暄就此结束,宗勖白贴贴她的额角:“累了?休息会?”
和橙抬眸,摇头:不累。
在婚宴上三番四次强调不累的人,如今懒懒地躺在沙发。
宗勖白在她旁边坐下,她妆容还没卸,脸蛋薄粉,乖巧漂亮,他乌眸泛着柔光,指腹轻刮在她面颊,她被动醒,估计以为是蚊子,随手拨了两下。
宗勖白笑,低头吻她,她被吻醒,呼吸灼热困难,反射性攀上他的脖子,“你回来了。”
他亲亲她的唇角:“对不住,弄醒你。”
他好声好气地商量:“今日我们洞房花烛夜,先别睡,好么?”
和橙绵绵地笑,嗅到他身上的酒味,“你喝了很多酒吗?有没有喝醉?”
“没有,今晚还有重要事,怎么能让他们灌醉。
也没人有这个胆子灌醉他,何况还有宗柏延和林仲熹在一旁挡酒,他们几个倒是喝得烂醉如泥。
宋知停还要邱雾荷搀扶着离开。
唯一滴酒不沾的是沈序秋。
知道他说的重要事是什么,和橙的睡意逐渐消散:“那我要先卸妆洗澡。”
“一起洗。
“不要不要!我要自己洗!”和橙推开他的手,小碎步跑了几步回头,叮嘱道:“你不许跟进来。
每次跟进来,他总是忍不住就在浴室里做。
宗勖白宠溺地看着她:“行。”
虽然他在性.爱上没诚信,但为人还算守信,得到承诺,她飞速跑进浴室,宗勖白笑了笑,去外面的浴室洗。
一个小时后,和橙磨磨蹭蹭从浴室出来,宗勖白坐在沙发闭目养神,穿着和她身上一样的定制情侣睡袍,红色,妖而不俗,衬得冷色皮肤更白。
他平日里都是穿白色,偶尔穿颜色明艳的衣服,一眼望去,美得令人晕眩。
那张俊脸,即使天天看,也不会觉得膩。
他似乎等了很久,都等睡着了。
和橙慢步过去,正要给他盖上毯子,腕被攥住,坐在了他大腿,他不知什么时候醒的,乌眸还有些惺忪:“洗那么久?好香………………抹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抹,沐浴露的味道。”
“我让炳叔醒了一瓶红酒,我们还没喝交杯酒,现在补上。
和橙笑,“你好有仪式感。”她都没想到要喝交杯酒。
“一辈子只结婚一次,该有的仪式不能少。”
这次的婚礼,和橙能强烈感受到他的用心,表面是陈嘉欣忙上忙下,可他从来不是甩手掌柜,小至价值几万的伴手礼,婚宴的鲜花品种,大到整场婚宴的各项安排,任何决策都是要经过他同意。
他斟上两杯红酒,手臂与她的环扣,交错成交杯的姿势。望着彼此,一同饮下杯中酒。
和橙喝得慢,细细地品,在他浓稠的目光里,忍俊不禁。他也笑,额头抵着她的,温柔地亲她鼻尖,唇角。
红酒的香气溢满彼此的口腔,是幸福清甜的味道。
“宗勖白,我今天很开心。”和橙睫毛垂下,语气又有点失落,问:“你是不是知道刘悦的事情?”
在婚宴上,猝不及防见到刘悦时,能感觉得到他的手握得更紧,过后,他又贴心问她是不是累。再加上她之前逃去美国,他表面答应她不调查,背后肯定会调查。
宗勖白一顿,他的妹妹仔怎么如此聪明敏锐,“没想到她会同姨母来,坏了你的心情么?”
和橙摇头,她起初是震惊,不明白她突然出现的意义,也许她作为生母,只是想过来看看她是跟什么样的男人结婚吧。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她的?”
“你第一次带我参加Eric的生日后。”宗勖白说:“和橙,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和父母,但能亲自选择家人。”
“我就是你亲手选择的家人。”
和橙嗯了声,鼻尖有些酸涩,原来这么多年,他一直知道。
她环住他的脖子,“不提她了。
宗勖白唇角勾起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视线对上的刹那,和橙喉咙忽然痒,他的目光炽热浓郁,呼吸沉重,“想先在哪?”
这个先字就很灵魂了。
和橙听着他低沉的嗓,头皮已经微微发酥,预想到今晚会是怎样的一个不眠夜。
“床上吧。
宗勖白低低笑,将她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柔软的红色大床,她整个人坐在那,仿佛从床上长出的一朵娇艳鲜活的花。
白净的面容被映得春意兴浓,娇羞如迎风而颤的嫩芽。
解开睡袍,里面是同色系真绸吊带,面料轻薄似流水贴着她的骨骼皮肤,平坦的小腹隐隐可见呼吸起伏。
白净的足面,十颗趾头涂了赤色甲油,像一颗颗樱桃,素白肌肤衬着浓红,一白一红,撞出视觉美感。
她肤白,红色在她身上,媚而娇。
她仰着脑袋,从下往上看,一双眼瞳澄澈蕴着水,勾着人跳入里面畅游。
宗勖白乌眸幽暗,某处风光极其显眼,他跟着压下来,“和橙bb,你耳朵好红,又不是第一次看,羞什么?”
和橙没来得及说话,他的唇吻在唇角,扣住她的手掌,十指相交,两人呼吸交缠,唇齿温柔缠绵。
空气炙热,渍渍水声不断,白皙小腿难耐地纠缠,从他肌线漂亮的小腿攀到劲腰。
他今晚很耐心很温柔,潋滟目光无声将她上下全吻了一遍,红色蕾丝薄薄贴在呼吸的腹,两根细绳弱弱地挂着腰侧,包裹呵护着骨皮。
他尝过无数次,依旧很期待,急促呼吸晕在那时,和橙眼里饱满的欲要逸出,连脚趾都蜷缩。
如此大胆的面料,她很少穿,难怪不让他跟去浴室。去了浴室,今晚哪能有机会穿。
他唇角上翘:“看来要给设计师一个大红包。”
“不是。这是舒怡送的......”和橙咬唇,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盯得羞赧。宗舒怡很关心他们的性生活,怕他们在一起那么久,会不会少了激情,说新婚夜应该玩点新鲜的。
宗勖白挑眉,他这个妹妹倒是很善解人意,“那要给她一个红包。”
和橙哦了声,呆呆地看着他,应该说是看着某处,半天也不说话,宗勖白第一次见她这样目不转睛,欲言又止的。
笑了笑,亲她耳朵。
“看什么呢?小色胚。”
她有些难以启齿,但还是开口了:“好大......”
宗勖白愣了几秒,笑得胸腔都在颤,“你第一次见啊?”
和橙眨了眨睫毛,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了,解释道:“我以为新婚之夜,你是要装第一次呢。我就配合你一下。”
不然他怎么如此看重新婚夜,一直强调要洞房花烛夜,她愿意给他身临其境的感觉。
他笑半天,他的妹妹仔怎么那么可爱。
可爱死了,可爱到想立马狠狠欺负她,可又没舍得,低声问:
“这是你的第一印象么?”
和橙面皮发热地嗯了声。惹得他忍不住,发了狠地吻上来,攥取她的呼吸。
不知吻了多久,彼此衣衫不整,他却始终克制着,离开后,把余了半瓶的红酒拿过来。
和橙有些不太好的预感,好久好久之前在德国,发生的事情模糊地涌上来:“你干嘛?”
宗勖白笑,说加点其他香味,会更好喝。
瓶口是冷的,堵着糜烂之地,刺激着和橙的毛孔皮肤。他一只手握着红酒瓶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不给她乱动,细腻地吻她。
渐渐适应了瓶口的冰凉,应该说被堵住的靡烂温暖了瓶口,叽叽响。她攀住他的脖子,从唇齿晕出的热气全被他咽进去了。
瓶口撤离,和橙软软地趴在他胸膛,一时不适应,难挨地哼叽了声。宗勖白笑笑,亲亲她的额头,说了一句好厉害。
宗勖白将红酒倒入杯中,轻抿,喉结滚动,空气里都是酒香。
红酒里掺着晶莹,融不开化不了,分层很明显。
和橙咬唇,看得面红耳赤,有点变态……………
酒杯蹭到她唇边,要喂她喝,她摇头抿紧唇,被他打趣:“自己的都嫌么?喝一口。’
拗不过她,最后那瓶酒一半入了他口中,一半淋在和橙身上,白得夺目的皮肤染红了车厘子红,性感美丽,加上浑身浓浓酒香,诱着人去品尝。他一点点喝干净。
也许是新婚丈夫的身份,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刺激感,他抱着她,爱不释手,不知疲倦地掌控着她的情绪。
红色蕾丝并未脱离蜜桃臀,全部扯到另外一边。
进退间,挤在一起的面料摩挲着他,他深吸气,粉臀蕾丝,妖艳异常,激得眼睛发烫,握住她的腰,不许她躲。
她亦能感觉到薄薄的面料偶尔硌着一瓣,娇娇嫩嫩的,哪里经得起这样,四肢都软了,敏感地要躲又被稳稳地摁住,他低磁的嗓在耳边哄:“不是喜欢我撑你么?”
和橙抓住床单,眼瞳失焦,眼前一片模糊,“痒......”
撞过来时,她上半身朝前,心尖和声音都颤了起来,气若游丝,哀求着脱掉。
月影纱在晃动,窗外夜色如凉水,屋内空气滚烫似火炉。
宗勖白俯身吻她,眼睛黏黏糊糊锁着她迷离的脸,用言语讨伐她:“可是,老婆,你夹得好紧。”
一声老婆,喊得和橙四肢柔软,被呛得无法反驳。这样的感觉确实很奇妙,一边是未知一边是刺激,他总是能弄出新花样。
蕾丝被丢弃在一旁时,像从水里浸泡了打捞出来,原本轻薄的面料沉甸甸,覆着滚烫的体温。
和橙筋疲力尽,在宗勖白怀里软成水,天快亮了,才沉沉睡去。
睡梦中,耳边还有渍渍水声,浑身上下被堵得严严实实,密不透气,和橙从热浪中迷迷糊糊睁开眼,体感黏糊,是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,熟悉的挤迫感,来得太猝不及防,她呜咽了声,攥紧被褥,脸蛋埋进枕头。
空气中还弥留着红酒的香气,她每次吸气,都会被这股香填满毛孔皮肤,连脊骨都变得酥麻。
宗勖白知道她醒了,吻得更凶狠,掌心贴住她小腹,轻抚,往怀里,她的哭声被撞得断断续续。
和橙真是毫无力气,任由他索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