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让我心里微微一动。
我似乎能想象出,在那个与世隔绝的苗寨里,一个小女孩守着火塘,照顾着老人的画面。
这顿饭吃得很安静,也很惬意。
晚饭过后,外面的天彻底黑透了,我主动请缨要去洗碗。
结果,又被慕颜以“伤员就该有伤员的觉悟”为由给赶回了客厅。
我在沙发上,看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时间很快指向了晚上七点。
一切都很正常,正常得有些过分。
没有阴风阵阵,没有鬼哭狼嚎,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窥视感。
就像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房子。
慕颜洗完碗,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样?有什么动静吗?”她看了一眼四周,低声问道。
“没。”我摇了摇头,神色变得有些凝重,“鬼动静都没有。”
我和慕颜坐在客厅的沙发,打开电视,随便找了个电影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九点……十点……
别墅中贴在窗户上的黄纸符纹丝不动,那碗摆在茶几上的黑狗血也没沸腾或者变色。
“奇怪。”
我拄着拐杖站起来,在客厅里转了两圈。
“按理说,子时这个点儿阴气最重,要是真有什么脏东西,也该出来溜达溜达了。”
慕颜也皱起了眉头,她手里一直捏着一只透明的小玻璃瓶,里面的蛊虫正安安静静地趴着。
“也许是在观望?”她猜测道,“或者是你身上的血玉印,把它震住了?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这玩意儿要是真的有了灵智,躲着不出来,那才叫麻烦。”
俗话说,咬人的狗不叫。
这宅子要是真像林洪生说的那么凶,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。
现在的安静,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先不管它了。”我打了个哈欠,“既然它不出来,咱们也不能再这干坐着,找个房间吧。”
提到休息,这就面临着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选房。
听澜院大得很,楼上楼下好几层,光卧室就有六七间。
按理说男女授受不亲,该分房睡。
但这是凶宅,血玉印的护身范围有限,分开睡就是找死。
慕颜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她站起身,环顾了一圈别墅的布局,白皙的脸蛋闪过些许不自然:“今晚去哪睡?”
我沉吟了片刻,目光缓缓上移,最终定格在了三楼。
“擒贼先擒王,打蛇打七寸。”
“既然当年的事儿是在主卧发生的,那咱们就直捣黄龙,去主卧!”
林洪生的妻女就是在主卧的浴室割腕的。
那里,所以我猜测那里大概率是这栋凶宅阴气最重、最核心的地方。
要是那脏东西真在,肯定离不开那儿。
慕颜看着我眼神微微一闪,沉默了两秒,点了点头:“好,那就主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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