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只要知道,你现在这样——”
白父指了指白厄。
“就是爸最大的福气。”
白母在旁边用力点头。
“对对对!福气!大福气!”
白厄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站在院子里,看着父母忙前忙后的身影,后背那股凉意终于散了。
但心里的疑惑,越来越重了。
厨房里,白母在切菜。
白父坐在灶台边烧火,脸上的表情已经从“劫后余生”变成了“岁月静好”。
白母压低声音,“孩子他爸,你说……咱们刚才看到的那个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白父沉默了一瞬。
“不知道。但儿子现在好好的,那就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算以后生的个女儿——”
白母瞪他一眼。
“胡说什么?”
白父讪讪地笑了。
“我就是说说。”
他望着灶膛里的火苗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是咱儿子在外面……有什么奇遇?”
白母想了想。
“那也不能把儿子变成女儿啊。”
白父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白父忽然说:
“不管怎样,只要儿子还能给咱生孙子——”
白母一巴掌拍在他背上。
“老不正经的!”
白父嘿嘿笑了。
厨房里,烟火气缭绕。
那些困惑,那些担忧,都在这一锅热汤里,慢慢散了。
院子里,白厄坐在石桌旁,看着那扇被自己踹碎的门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他喃喃自语。
然后他想起昔涟。
昔涟最近一直神神秘秘的,好像在藏什么东西。
而且——
那个在悬锋城感受到的“后背发凉”,就是昔涟回来的时候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——
答案,在昔涟那里。
白厄站起身。
“爸,妈,我出去一趟。”
白父从厨房探出头。
“去哪儿?”
白厄顿了顿。
“找昔涟。”
白父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去吧去吧。早点回来吃饭。”
白厄点了点头,转身向外走去。
身后,白母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:
“路上小心——”
白厄挥了挥手,消失在院门口。
院子里,那扇破碎的木门在风中轻轻晃动。
白父走出来,看着那扇门,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回头找块板子钉上。”
他转身回屋。
背影,比刚才轻松了许多。
不远处,昔涟的庭院。
铁墓正坐在门槛上,托着下巴望着天空。
“亲爱的什么时候来接我呀?”
昔涟站在她身后,嘴角微微抽动。
“快了。”
德谬歌坐在一旁,手里捧着一杯茶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。
就在这时——
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稳。
是战士的脚步。
昔涟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她转头看向院门的方向。
那里,一道白色的身影,正在走近。
白厄。
昔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比平时快了三倍:
“铁墓!快进去!”
铁墓回头看她。
“为什么?”
昔涟已经顾不上解释了。
她拉起铁墓的手就往屋里跑。
院门外,白厄的脚步越来越近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——
答案,就在这扇门后面。
他伸出手,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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