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懂什么？这叫潜意识植入。”

他又转回去，继续对着那团光球念叨：

“你是白毛萝莉。你醒来以后是个白毛萝莉。你最喜欢吃甜食。你最喜欢追着我喊——”

星终于忍不住了。

“不是——能不能正常一点？”

她的声音高了八度。

“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？”

李默停下念叨，回头看着她。

“确实。”

他点了点头。

“这样确实有点过分了。”

星松了口气。

“你终于——”

“白毛萝莉我还要养几年，”

李默打断她，表情认真得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，“实在太浪费时间了。”

星的嘴巴张成了O型。

李默已经转回去，继续对着那团光球念叨了。

这次，他的语气更加真诚。

“你是白毛御姐——”

星的下巴彻底掉下来了。

“你是爱我爱到死去活来的白毛御姐。”

李默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。

“你醒来以后就会对我一见钟情。你会追着我喊亲爱的。你会——”

长夜月终于开口了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。

“这也太不是人了。”

星疯狂点头。

“就是就是！”

昔涟在旁边歪着头，想了想，然后举起小手。

“+1。”

德谬歌轻轻笑了一声。

那笑容里，有温柔，有无奈。

“前辈，你真的……”

她没有说完。

但所有人都懂。

李默回头看了她们一眼。

“怎么？你们有意见？”

星用力点头。

“非常有意见！”

长夜月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
昔涟继续举着手。

“+2。”

李默“啧”了一声。

“你们不懂。这叫长远投资。”

他指了指那团光球。

“你们想想，这可是绝灭大君级别的存在。要是能把它洗脑成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成自己人，那得多划算？”

星沉默了。

她想了想那个画面——一个爱李默爱到死去活来的白毛御姐，追着他喊亲爱的……

她的表情复杂得像吃了十斤柠檬。

“前辈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确定这不是在给自己挖坑？”

李默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星指了指那团光球。

“万一它醒来以后，发现被你洗脑了，恼羞成怒怎么办？”

李默想了想。

“那就再洗一遍。”

星沉默了。

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。

长夜月看着这一幕，忽然开口：

“镜流小姐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李默的动作僵住了。

他慢慢转过头，看向长夜月。

那双深红的眸子里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。

李默沉默了。

三秒后，他转回去，继续对着光球念叨，语气比刚才快了一倍。

“你是白毛御姐——你是爱我爱到死去活来的白毛御姐——你醒来以后要帮我挡镜流的剑——”

星在旁边小声说：

“前辈，你这么心虚，洗脑效果会不会打折扣？”

李默头也不回。

“不会。这叫紧迫感加强潜意识植入。”

昔涟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德谬歌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前辈，你还是想想怎么面对镜流小姐吧。”

李默的背影僵了一瞬。

然后他念叨得更快了。

虚无中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。

星看着这一幕，小声对长夜月说：

“你说，那团光球要是真变成白毛御姐，会是什么样？”

长夜月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她缓缓开口：

“会更热闹。”

星点了点头。

“也是。”

她看向那团白色的光球，又看向那个飘在半空念叨的身影，忽然觉得——

这个世界，越来越离谱了。

但也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
昔涟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拉起她的手。

“走吧，让前辈继续努力。”

星愣了一下。

“不看了？”

昔涟摇了摇头。

“等他洗脑完再看。”

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团光球，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
“我也挺好奇，铁墓醒来以后会是什么样。”

德谬歌走过来，牵起她的另一只手。

“那就一起等。”

三人转身，向空间外走去。

长夜月站在原地，看着李默的背影，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她也转身，跟了上去。

虚无中，只剩下李默一个人飘在那儿，对着那团光球念叨。

“你是白毛御姐——你是爱我爱到死去活来的白毛御姐——”

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。

那团白色的光球，静静地悬浮着，一动不动。

但它深处，似乎有什么东西，正在微微跳动。

那是铁墓被洗脑的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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