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力罕眼珠一转，大步上前，用土语对着脱里头人朗声说了几句，指了指那个低着头的少女。

脱里头人听完，非但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，反而像是中了头彩一般，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，连连点头哈腰，对着乌力罕又对着罗玉章，口中不断说着感谢和祝福的话。

紧接着，他转身对身后的人群急促地吩咐了几句。

不仅那个被点名的少女被两个妇人轻轻推了出来，羞怯地站到了前面，人群中又有七八个年纪不等的女子，有的看起来已是妇人模样，甚至怀里还抱着婴孩，也都被催促着站了出来。

她们的表情各异，有的羞涩，有的麻木，有的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。

脱里又派了两个腿脚快的青年，骑上瘦马，向邻近的几个小部落方向奔去。

罗玉章看得愣住了，不明所以。

乌力罕凑到他身边，咧嘴笑道：“罗将军好眼光！那小母马是脱里老头的女儿，脱里已经答应，今晚就让她和这些女人，好好伺候将军和将军手下的兄弟们！”

“伺候？等等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还有那些……”罗玉章愕然，指着那些明显已有家室的妇人，甚至还有抱着孩子的。

乌力罕一副“这有什么好奇怪”的表情，压低声音解释道：“将军，这里是漠西，跟咱们那边不一样。这些小部落，人丁单薄，草场贫瘠，日子艰难。女人和牛羊一样，是财产，也是……嗯，是让部落活下去、变强壮的法子。”

“她们的丈夫可能就在旁边看着呢，不会生气。草原上，尤其是这种穷地方，血脉没那么紧要。让强壮尊贵的客人留下种子，生下强壮的孩子，对部落是好事！孩子长大了就是劳力，是战士。要是能生下聪明像汉人大人您这样的，那就更了不得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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