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安瞪他一眼：“胡闹！这些都是要卖钱的，弄坏了身子不值当。让她们用布垫着，勤换就是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王老七连忙点头。

陈大安走进女性舱室。空间狭小，左右两排木板通铺，中间留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走道。

每张铺上挤着四五个少女，有的蜷缩着睡觉，有的睁着眼睛发呆，还有的在低声啜泣。

昏暗的油灯下，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显得苍白而麻木。

陈大安沿着走道慢慢踱步，目光扫过这些“货物”。殷祥的告示上写的是十岁到十八岁，但实际上，为了凑数，有些明显不满十岁的女童也被塞了进来。

她们瘦小的身躯在粗布衣服下微微颤抖，像受惊的小兽。

忽然，陈大安的目光停在一个角落。

那里坐着两个少女，大约十五六岁年纪。虽然和其他人一样面黄肌瘦，但眉眼间能看出底子不错。

尤其两人都生得娇小玲珑，但胸前却颇有规模，粗布衣衫也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。

陈大安指了指：“这两个，叫什么？”

王老七连忙翻看名册：“回统制，这个叫阿惠，出云国人，十五岁。这个叫小菊，石见国人，十六岁。”

“阿惠……”陈大安想起码头那个哭喊的妇人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“就她俩了，带上来。”

“是！”

王老七上前，用生硬的倭语喝道：“你们两个，起来！统制大人要见你们！”

两个少女惊恐地抬起头，阿惠更是浑身一颤。她们听不懂汉语，但从王老七的语气和手势，大概明白了意思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颤抖着站起来，跟着王老七走出舱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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