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安回到船长舱室时，樱子正带着另外两个贵族少女——梅子和兰子——在收拾房间。见陈大安带回两个衣衫褴褛的底层少女，三人都露出不易察觉的鄙夷神色。

“给她们洗干净。”陈大安吩咐道，“用我那块香胰子。”

樱子愣了愣，但还是应道：“是。”

船长舱室附带一个小隔间，里面有木桶可以洗澡。阿惠和小菊被带进去，樱子三人虽然不情愿，还是按照殷祥之前的交代，帮她们清洗身体。

语言不通，沟通全靠手势。

樱子指着木桶，示意她们进去。阿惠和小菊怯生生地脱掉脏衣服，露出瘦弱但已发育的身体。热水浇在身上时，两人都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——自从被送上船，这还是第一次洗澡。

梅子拿起一块淡黄色的香胰子，在两人身上涂抹。那胰子带着桂花香气，是江南特产，在倭国只有贵族才用得起。阿惠和小菊从没用过这么香的东西，既新奇又惶恐。

洗完后，樱子拿来两套干净的素色和服——这是殷祥特意准备的，说是“原汁原味才有味道”。

两人穿上后，果然显出几分清秀。尤其是阿惠，洗干净脸后，眉眼精致，虽然皮肤粗糙，但有种野花般的生命力。

“主人喜欢腰细胸大的。”樱子用倭语低声对两人说，这是殷祥教她的，“待会要听话，让主人高兴。主人高兴了，你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。”

阿惠和小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
清洗完毕，三人将阿惠和小菊带到主舱室。陈大安已经脱了外袍，只穿着中衣坐在榻上喝酒。见两个少女进来，眼睛一亮。

洗干净的阿惠确实不错，虽然矮小——大约只有四尺五六寸，但比例匀称，胸脯饱满，腰肢纤细。小菊略高一些，但更丰满。
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陈大安对樱子三人摆摆手。

樱子三人躬身退出，轻轻带上门。门关上的瞬间，梅子低声啜语：“贱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