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卿们则哭哭啼啼，有的在祈祷，有的在咒骂，有的已经精神崩溃。

城门口，殷镇东亲自来送。

“吴将军，此去京师，路途遥远，务必小心。”殷镇东递过一个锦盒，“这里面是献俘的奏表，还有此战的详细战报。你亲自呈给陛下。”

“是。”

吴长白不再多说，翻身上马。

“出发！”

队伍缓缓启程，向东而行。

城墙上，刘泽清和左梦庚看着远去的队伍，眼中满是羡慕。

“他娘的，献俘京师，这是多大的荣耀！”刘泽清啐了一口，“全让吴长白那小子捞着了。”

左梦庚倒是看得开：“刘兄，咱们留在京都，不也挺好？天高皇帝远，想干什么干什么。献俘？虚名罢了。”

“也是。”刘泽清咧嘴笑了，“走，回城！昨天抓的那几个公卿小姐，还没玩够呢！”

两人勾肩搭背下了城墙。

囚车里，足利家光忽然开口，用生硬的汉话问：

“你们……会怎么处置我们？”

吴长白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不知道。或许献俘太庙，或许当街斩首，或许……圈禁终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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