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最合适。”殷镇东道,“你是将门之后,又在此战中立下大功。由你献俘,最得体。况且——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吴长白一眼:“你也该回京一趟,见见你父亲了。”
吴长白心中一动。
是啊,父亲吴翔还在海山关。他叛投北静王,又降李胜,虽然李胜答应保全吴家,但父亲那边……
若他此番献俘有功,或许能抵消之前的罪过。
“末将遵命。”吴长白抱拳。
殷镇东又看向刘泽清和左梦庚:“刘将军、左将军,你们率本部兵马留守京都。记住——京都现在是大梁的了。你们要做的,是维持秩序,征收粮赋,镇压反抗。怎么做,不用我教吧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“都护放心!”刘泽清拍胸脯,“保管把京都治理得服服帖帖!”
“很好。”殷镇东点头,“至于石见那边,由我亲自坐镇。三家藩主……”
他看向吴义隆三人:“你们各回封地,整顿兵马,协助都护府治理地方。记住,你们现在是汉人,是大梁的臣子。对那些不肯归顺的倭人,该杀就杀,不要手软。”
“遵命!”三人齐声应道,眼中闪着狂热的光。
八月二十五,清晨。
京都城外,一支特殊的队伍正在集结。
队伍最前面是吴长白,率两千精锐骑兵。中间是几十辆囚车,关押着倭国天皇、幕府将军足利家光,以及二十多个重要公卿贵族。后面是装载战利品的车队——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、典籍文书,装了整整五十车。
囚车里,后光明天皇披头散发,身穿破烂的直衣,眼神空洞。他旁边,足利家光倒是相对平静,只是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屈辱和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