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利家光沉默了。

建武六年九月十五，大梁京师。

秋日的阳光透过乾清宫的琉璃窗棂，洒在御案堆积如山的奏章上。

朱寿刚刚批完一份关于河南旱灾的赈济奏折，揉了揉发酸的眉心。

“陛下，八百里加急！”王承恩几乎是跑着进来的，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铜筒，“倭国大捷！殷都护遣使来报！”

朱寿精神一振：“快！快拿来！”

拆开铜筒，取出厚厚一叠战报。朱寿迫不及待地展开，越看眼睛越亮。

“好！好！吴长白、刘泽清、左梦庚三人，率八千兵渡海，大破倭国十万大军，俘倭国伪皇、伪将军足利家光及公卿贵族数百人！”朱寿拍案而起，脸上满是兴奋，“姐夫说得对，这些降将用得好，就是一柄利剑！”

王承恩也满脸喜色：“恭喜陛下！倭国既平，石见银山可保，朝廷又多一处财源！”

“不止财源。”朱寿走到疆域图前，手指点在倭国位置，“倭国虽小，但孤悬海外，若能彻底掌控，将来便是水师东出的跳板。殷镇东在奏报里说，倭国京都已下，正着手整顿秩序……好，很好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姐夫呢？回京了吗？”

“武安公三日前已抵京，正在府中休整。陛下是否召见？”

“不急。”朱寿摆摆手，“先议献俘之事。倭国伪皇、伪将军被俘，这是国朝未有之功。当开大朝会，行献俘礼，以彰国威！”

他沉吟片刻：“传旨：十日后，九月二十五，于承天门外举行献俘大典。在京四品以上官员、勋贵、宗室，全部参加。命礼部即刻筹备，务必隆重！”

“是！”

九月二十五，承天门外。

这是紫禁城的正门，平日只有重大典礼才会开启。今日，从午门到承天门外广场，仪仗森严。龙旗凤伞，金瓜钺斧，锦衣卫、大汉将军分列两侧，盔明甲亮，气势肃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