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搬家，不是打仗。

“大哥，咱们真就这么走了？”郑芝蛟走过来，低声道，“金陵那边……”

“管他们死活。”郑芝豹淡淡道，“朱旻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，懂什么打仗？那些士绅，更是一群废物。李胜渡江是迟早的事，咱们没必要陪葬。”

正说着，亲兵来报：“大帅，陈圆圆姑娘……醒了，在舱里哭呢。”

郑芝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：“走，看看去。”

船舱里，陈圆圆蜷缩在榻上，眼圈红肿。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，头发散乱，显然是被人从床上直接掳来的。

“圆圆姑娘。”郑芝豹走进来，在榻边坐下，“受惊了。”

陈圆圆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恨：“郑……郑提督，你、你要带我去哪儿？吴将军他……”

“吴长白？”郑芝豹笑了，“他自身难保，顾得上你？”

他伸手，抚上陈圆圆的脸颊。少女肌肤细腻如瓷，触手温凉。

“放心，跟了我，不比跟吴长白差。”郑芝豹凑近些，嗅着她身上的香气，“他虽然年轻俊朗，但一个边军将领，能给你什么？跟我回大员岛，我让你做六姨太，锦衣玉食，婢仆成群，岂不美哉？”

陈圆圆浑身发抖，眼泪簌簌落下：“我、我不去……我要回金陵……”

“回不去了。”郑芝豹的手滑到她脖颈，解开衣带，“金陵迟早要破，你回去，不是被乱兵糟蹋，就是被充作官妓。不如跟着我，至少我能疼你。”

寝衣滑落，露出雪白的肩头。

陈圆圆闭上眼睛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
郑芝豹压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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