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建？郑芝豹！

吴长白脑中“嗡”的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
他策马狂奔到郑家在金陵的别院，只见大门敞开，里面空空如也。只有几个看家的老仆在扫地。

“郑芝豹呢？！”吴长白揪住一个老仆的衣领。

“老、老爷……老爷出征了啊……”

“家眷呢？！”

“都、都带走了……昨夜就收拾东西，今儿天没亮就上船了……”

吴长白松开手，踉跄后退两步，眼中满是血丝。

跑了……郑芝豹跑了！

说什么东出决战，全是骗人的！他是要带着水师跑路！

那陈圆圆……陈圆圆也被他带走了！

“郑——芝——豹！”吴长白嘶声怒吼，一拳砸在门柱上，木屑纷飞。

亲兵们面面相觑，不敢说话。

许久，吴长白才冷静下来，翻身上马：“去王府！”

与此同时，长江下游。

“镇海”号顺风顺水，已驶出金陵百余里。江面宽阔，两岸青山如黛，正是江南好风光。

可船上的气氛却有些诡异。

郑芝豹站在舰首，望着滔滔江水，神色平静。他身后，三十余艘战船排成纵队，看似是出征阵型，实则——每艘船上都装满了金银细软、家眷亲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