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明显的是走路的姿态——双腿微微分开，步子细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。

王氏是过来人，一眼就看出女儿已经被“破身”了。她心中稍定，至少李大帅是收了的。

“女儿见过父亲、母亲。”沈芸儿盈盈下拜，脸颊微红。

“快起来！”王氏上前扶起她，仔细打量，“芸儿，你怎么回来了？李大帅他……”

沈芸儿低着头，小声道：“大帅让我回来的。他说……以后沈家的干股，要给我一分，算是嫁妆。”

静。

沈万荣和王氏对视一眼，随即大喜！

干股！嫁妆！

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李胜承认了这层关系，意味着沈芸儿不是玩物，而是有“名分”的——哪怕只是个没名分的侍妾，但有这句话，沈家就等于攀上了高枝！

“好！好！”沈万荣激动得手都在抖，“芸儿，你为沈家立了大功啊！”

王氏更是拉着女儿的手，眼眶都红了：“我的好女儿！娘就知道你有出息！”她转头对丫鬟道：“快去！把西院最好的那个院子收拾出来，给芸儿住！还有，让周姨娘……不，让芸儿生母搬过去，跟她一起住！再拨四个丫鬟、两个婆子过去伺候！”

这态度转变之快，让沈芸儿都有些无所适从。

周姨娘是她生母，原本只是个不受宠的小妾，住在偏院，连请安都不常来正房。如今突然要搬到最好的院子，还要拨这么多下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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