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，这……这太破费了……”沈芸儿讷讷道。

“破费什么！”王氏亲热地拍着她的手，“你如今是李大帅的人了，排场不能小！以后啊，府里的事，让你生母也帮着管管——她养出你这么个好女儿，有功！”

沈万荣也道：“对！芸儿，你告诉李大帅，沈家绝不会亏待你！嫁妆的事，爹这就去办！虽说没有正式婚礼，但该有的，一样不能少！”

当晚，沈府灯火通明。

王氏亲自操办，给沈芸儿置办嫁妆：绫罗绸缎二十匹，金银首饰两匣，玉器古玩若干，还有五百两压箱银。又挑了四个丫鬟，都是十六七岁、模样清秀、懂规矩的，准备陪嫁过去。

忙到亥时，王氏拉着沈芸儿进了内室，屏退左右。

“芸儿，娘问你几句话，你要如实说。”王氏压低声音，“李大帅他……待你可好？”

沈芸儿脸一红，点点头。

“那……床笫之间，他喜欢什么样儿的？”王氏问得直接，“是温柔些的，还是……放得开些的？”

“母亲！”沈芸儿羞得捂住脸。

“傻孩子，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王氏正色道，“娘是为你打算。你如今虽得了李大帅青眼，可男人心，说变就变。你得知道他的喜好，才能长久得宠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娘给你挑的那四个丫鬟，有两个是懂风月的，将来若有机会，让她们替你分担分担，也好固宠。”

沈芸儿咬着唇，想起昨晚李胜的粗暴，脸上又红又白。她犹豫半晌，才小声道：“大帅他……力气很大……女儿……受不住……”

王氏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她摸了摸女儿的头：“苦了你了。不过男人嘛，越是如此，越说明他中意你。那几个丫鬟，娘再调教调教，让她们懂些手段，既能伺候好大帅，又不伤着你。”

沈芸儿低着头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