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不知道……但总比让那些盐商藏着强吧？”

扬州城破第五日，府衙前的景象已与之前大不相同。

头三天，这里押解的都是哭天抢地的头部盐商，一车车金银珠宝从他们家中抄出，引得围观众人唏嘘不已。到了第四、第五日，来的却是另一批人——他们衣着光鲜却不算奢华，面容精明却不张扬，抬着的箱子虽也沉甸甸，却远不及江万春那些人的排场。

这些是扬州盐业的中层，那些“八大盐商”之下的二流、三流商家。他们跪在府衙前，口称“自愿捐献”、“报效朝廷”，眼中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。

“罪民王仁和，愿捐银三万两，助大帅军资！”

“罪民周富，捐银两万五千两！”

“罪民孙守业，捐银两万两！”

……

名单在萧克文案头越堆越高。他翻看着这些“捐献”记录，眉头微皱，对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李胜道：“大帅，这几日已有二十七户盐商前来投献，共计银两六十八万。看这架势，后面还有不少。”

李胜睁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：“他们倒是精明。看见江万春那些人倒了，急着来分食空出来的盐引份额。”

“正是。”萧克文点头，“盐商之间本就有竞争，如今头部八家被大帅一网打尽，空出的市场何止百万两？这些人现在捐个两三万，将来能赚回二三十万，自然趋之若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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