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帅再说一遍。”李胜声音转冷，“自愿的，左边。被强征的，右边。三息之内，不动者，以违抗军令论处——斩！”

“一。”

士兵们慌了。

“二。”

有人开始挪动脚步。

“三！”

轰的一声，人群分成两拨。

右边黑压压一片，至少有七八成。左边稀稀拉拉，不到两成。

李胜看向左梦庚三人：“强征民夫，冒充兵额，吃空饷——三位将军，好本事。”

三人伏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
“不过。”李胜话锋一转，“既然你们已归顺朝廷，往日罪责，本帅可以暂不追究。”

三人惊喜抬头。

“但有三个条件。”李胜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所有被强征的民夫，即刻遣散，发三日口粮，让他们回家。第二，留下的人，重新登记造册，不合格的，也遣散。第三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：“三位将军，随本帅南下扬州。你们麾下兵马，由本帅派人整编。”

左梦庚迟疑：“武安公，那我们……”

“你们不用去京师。”李胜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，“留在本帅军中，戴罪立功。若能助朝廷平定江南，本帅自会向陛下求情，免你们死罪。”

三人对视一眼，齐齐叩首：“末将遵命！谢武安公恩典！”

李胜这才下马，扶起三人：“起来吧。整顿兵马，三日后，兵发扬州。”

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