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伸长脖子,踮着脚尖,好奇地看着河面上那支沉默的军队。
“那就是李胜的兵?”
“看着也不多啊……”
“你懂个屁!人家一千人能打咱们十万!”
“吹吧……”
“吹?辽东东胡人就是这么被灭的!”
议论声中,第一批船只靠岸。
李胜第一个下船。他牵着战马,踏着潮湿的河滩,一步一步走上南岸。
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,大氅垂地,沾了露水。
他身后,骑兵陆续登岸,迅速整队。
整个过程,鸦雀无声。
没有号令,没有喧哗,只有马蹄踏在泥沙上的闷响,甲叶碰撞的轻响,呼吸声。
可就是这寂静,让南岸十万“大军”感到窒息。
左梦庚三人躲在营门后的望楼上,看着这一幕,手心全是汗。
“他、他就这么过来了?”上官云中声音发干,“一千人……就敢进咱们十万人的大营?”
“他不是敢。”左梦庚苦笑,“他是知道,咱们不敢动。”
刘泽清腿都软了:“现在怎么办?出去迎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