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泽清脸色惨白，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，碎瓷四溅。

“你、你说什么？李胜……李胜亲自来了？带了多少人？”

探马跪在地上，声音发抖：“看、看旗号是李胜本人……骑兵约一千，已在北岸扎营……”

“一千？”刘泽清愣了愣，随即暴怒，“一千人把你吓成这样？老子营里有两万人！”
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探马抬头，眼中满是恐惧，“将军，那是李胜啊……辽东杀东胡如屠狗的李胜……他那一千人，恐怕、恐怕……”

“恐怕什么？”

“恐怕比咱们两万人都能打……”

刘泽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浑身发软。

帐帘掀开，左梦庚和上官云中匆匆进来。两人脸色也都不好看。

“刘兄，探马说的可是真的？”左梦庚急声问。

刘泽清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：“真的……李胜就在北岸，离咱们不到五里。”

上官云中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他怎么来得这么快？不是说朝廷大军还在徐州吗？”

“你问我，我问谁去？”刘泽清哭丧着脸，“现在怎么办？打还是不打？”

三人面面相觑。

打？谁敢先动？

李胜用兵如神，这一千人敢大摇大摆在北岸扎营，后面能没埋伏？

万一冲过去，中了圈套……

不打？就这么干看着？

传出去，十万大军被一千人吓住，脸往哪儿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