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复光又往前一步，几乎贴到她面前。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，混着女子特有的体香。他的手抬起来，似乎要去碰她的脸。

“住手！”

一声怒吼从厢房方向传来。且乐——杏贞的丈夫，拄着根木棍，一瘸一拐地冲出来。他断了一条手臂，伤口还没完全好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睛瞪得血红。

“放开她！”且乐冲到王复光面前，想用那只好手去推他。

王复光眼神一冷，侧身躲开，反手就是一耳光！

“啪！”

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回荡。且乐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且乐！”杏贞惊呼。

王复光没停，上前又是一脚踹在且乐肚子上。且乐惨叫着倒地，抱着肚子蜷缩起来。

“反了你了！”王复光蹲下身，揪住且乐的衣领，左右开弓，一连扇了十几个耳光。且乐的脸很快肿起来，嘴角流血，眼前发黑。

动静惊动了整个前院。那喇家的其他人从屋里跑出来——且乐的父亲、母亲、弟弟且泰、弟媳雅图。他们看见这一幕，全都吓得呆住了。

“主子息怒！主子息怒！”且乐的父亲——那喇老头，扑通跪在地上，拼命磕头，“且乐不懂事，冲撞了主子，求主子饶命！饶命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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