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泰也跪下来:“主子,我大哥他伤了脑子,糊涂了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他吧!”
王复光松开且乐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且乐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。
“不懂事?”王复光冷笑,走到杏贞面前,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往怀里一带,“我看上了你儿媳妇,是你的荣幸。怎么,不乐意?”
杏贞浑身僵硬,不敢挣扎。
那喇老头老泪纵横,但嘴上却说:“乐意!乐意!能被主子看上,是杏贞的福分,是我们全家的福分!”
且泰的母亲也哭着附和:“主子您尽管带走杏贞,伺候好主子是她的本分……”
王复光满意地笑了。
他搂着杏贞的腰,在她耳边低语:“听见了?你公婆都说这是你的福分。”
杏贞的眼泪掉下来,但她咬着嘴唇,没出声。
王复光搂着她往后院走。
经过乌林哈和乌伦住的西厢房时,两个女人正站在门口,默默看着这一切。
“烧炕,备热水。”王复光丢下一句话,就搂着杏贞进了正房。
乌林哈和乌伦对视一眼,默默去准备了。
正房里,王复光把杏贞按在炕上。
炕已经烧热了,屋子里暖烘烘的。
杏贞闭着眼,眼泪不停地流。
王复光不急,他慢慢脱掉自己的外袍,又去解杏贞的衣带。棉袄解开,里面是单衣。
单衣也解开,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肚兜。
肚兜是旧的,洗得发白,但遮不住下面饱满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