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复光说完，看向乌林哈和乌伦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：“你们两个，跟我进来。”

乌林哈身体一颤，放下手里的衣服，擦干手，默默跟了上去。乌伦把孩子交给母亲，也低着头跟进去。

房间里，王复光脱了外袍，在炕上坐下。

他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两个女人——一个是他已经“用”熟了的，一个是刚“收”的。都是东胡贵女，都曾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。

现在，她们是他的奴，是他的私产。

“把门关上。”王复光说。

乌林哈转身关上门。房间里暗下来，只有窗纸透进些微光。

“衣服脱了。”王复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吃饭了”。

乌林哈咬了咬嘴唇，开始解衣带。她已经习惯了。从被赏赐给王复光那天起，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。反抗？那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。她还有女儿要养。

乌伦看着乌林哈的动作，脸色惨白。但她知道，自己没有选择。她慢慢抬起手，也开始脱衣服。

两个女人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逐渐显露。

乌林哈丰满些，皮肤白皙；乌伦瘦削些，但线条更柔美。

都是曾经养尊处优的身体，现在却要在这里，像货物一样被人审视。

王复光看着她们，眼中没有情欲，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审视所有物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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