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炕沿：“过来。”

乌林哈先走过去，爬上炕。

乌伦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去。

王复光一手一个，把两个女人搂进怀里。他的动作很粗暴，手掌在她们身上游走，揉捏，留下红色的指印。

乌林哈闭上眼睛，任他摆布。乌伦的身体在发抖，但她强迫自己放松。

“知道吗？”王复光在乌伦耳边低语，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，“你男人跑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，他老婆会被汉人这样玩？”

乌伦的眼泪掉下来。

王复光又转向乌林哈：“你男人阿铎，现在在高丽当丧家之犬。他知不知道，他心爱的侧福晋，天天晚上被我压在身下？”

乌林哈咬住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
王复光笑了，那笑容残忍而快意。

他把两个女人按倒在炕上，像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，像主人惩罚不听话的牲畜。

窗外，那喇氏全家在院子里默默地干着活。

劈柴的声音，打水的声音，还有低声的交谈。没有人往这边看，没有人敢往这边看。

屋子里，压抑的呻吟和喘息透过薄薄的门窗传出来，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呼吸。

阿图娅坐在井边的小凳子上，仰头看着天空。

天空很蓝，有白云飘过。她听不懂屋子里那些声音是什么意思，但她知道，阿娘在里面，那个新来的阿姨也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