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乌林哈，或许就是这些“主子”中的一员，正享受着他们的跪拜和供奉。

一种混合着报复情绪，如同毒藤般缠紧了王复光的心脏。

他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乌林哈。

乌林哈惊恐地向后退，直到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土墙，退无可退。

“乌林哈，”王复光念着她的名字，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，“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？”

乌林哈只是流泪，摇头。

“你是老子的女人！是老子用军功换来的奴才！”王复光猛地伸手，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，“以前，你是主子，我们是奴才，对吧？嗯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乌林哈疼得蹙眉，下意识地否认，声音惊慌不已。

“放屁！”王复光低吼，“老子全家给鞑子当了四十一年奴才！我爷爷，我爹，我娘！还有我！见了你们这些主子，哪次不是磕头下跪？嗯？！”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乌林哈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，“现在呢？你说，现在谁是主子？谁是奴才？！”

乌林哈看着眼前这张因愤怒和欲望而扭曲的“尼堪奴才”，巨大的屈辱和恐惧淹没了她。

她闭上眼，泪水汹涌而出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是主子……我是……奴才……”

“大声点！听不见！”王复光狞笑着，手上力道加重。

“你是主子！我是奴才！”乌林哈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，身体因为羞愤和恐惧而剧烈颤抖。

这哭喊声仿佛取悦了王复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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