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,却转而开始粗暴地撕开她身上的粗布衣裙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乌林哈徒劳地挣扎着,双手护在胸前,却被王复光轻易地拨开。
“不要?由得你吗?!”王复光将她狠狠按倒在土炕上,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,一边继续撕扯她本就单薄的衣物,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辱骂。
“以前你们这些主子,糟蹋我们汉人的时候,可问过她们要不要?嗯?现在,轮到你们了!”
乌林哈白皙却布满新旧淤青的躯体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,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。
她绝望地扭动着,哭泣着,指甲在王复光背上抓出几道血痕,却换来更凶狠的巴掌和压制。
王复光没有丝毫怜惜,动作粗暴而急切。
他一边在她身上宣泄着积压了二十多年的仇恨与欲望,一边不停地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些侮辱性的字眼:“贱人!鞑子婆娘!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嗯?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福晋吗?说!老子是你的谁?!”
最初的剧烈抵抗在绝对的暴力和恐惧下,渐渐微弱下去。
乌林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炕上,只是无声地流泪,身体随着王复光的动作被动地起伏。
当王复光再次逼问时,她只能机械地、带着哭腔重复:“你……你是主子……是我的……男人……”
这屈辱的顺从,反而刺激得王复光更加兴奋。
他腰部动作不停,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,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、最暴虐的方式,才能真正将过往的仇恨踩在脚下,将“主子”践踏成泥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,“吱呀”一声,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约莫五岁、梳着两个小揪揪、穿着不合身旧棉袄的小女孩探进头来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怯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额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