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大多正在收拾行装,并未全副披甲,更没想到攻击来自“自己人”引领的内部。
而冲进来的包衣们人数多达上千,且早有准备,长矛如林攒刺,刀斧翻飞,瞬间就将试图堵门的几十名巴牙喇淹没!
惨叫声、怒吼声、兵刃撞击声、肉体被刺穿的闷响……
瞬间充满了原本还算有序的贝子府前院。
岳素目眦欲裂,拔出佩刀就要上前拼杀,却被几名忠心的家生子死死拽住:“主子!快走!从后门走!护着福晋和少主子们走!”
混乱中,范文成在儿子和几名悍勇包衣的簇拥下,踏过满地的鲜血和尸体,缓缓走进了院内。
他看着被亲兵拖着向后院退去的岳素,脸上那伪装的惊慌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、混合着得意与狠戾的平静。
“岳素大人,何必急着走?”范文成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喊杀声,“夜还长,咱们的账,也该好好算算了。”
岳素被拖到内院月洞门前,闻言猛地回头,死死盯住范文成,眼中几乎喷出火来:“范文成!你这背主忘义的奸贼!你想干什么?!鳌保大人手中还有上百巴牙喇,就在宫中!你……”
“鳌保?”范文成笑了,那笑容冰冷刺骨,“岳素大人,不必挂念了。鳌保大人忠勇可嘉,已经先行一步,去地下伺候老汗了”
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!
岳素浑身剧震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鳌保死了?
宫门失守了?
那大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