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干得漂亮!”李胜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,大声称赞,“巴图酋长,此乃大功一件!本侯记下了!所有参战勇士,皆有重赏!斩获代哈首级者,赏银加倍,赐绸缎百匹,好马十匹!”
“谢侯爷!谢侯爷赏赐!”
巴图和他身后的蒙兀骑兵闻言,个个喜笑颜开,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赏赐。
打这种顺风仗、追杀溃兵,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发财的良机,既无太大风险,又能劫掠战利品,还能得到梁军的厚赏,一时间士气更加高涨,恨不得立刻再追上去砍杀一番。
李胜趁热打铁,对周围聚拢过来的各部骑兵和自家将领高声道:“传令下去!凡我军将士,及助战各部勇士,斩获东胡甲兵首级,赏格一律提高三成!擒杀或斩获东胡贝勒、旗主、固山额真等大员者,赏赐翻倍,本侯亲自为其向朝廷请功封赏!溃敌就在前方,富贵功名,唾手可得!追!”
“追!追!追!”
欢呼声响彻营寨,无论是梁军骑兵还是蒙兀附庸,都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,战意沸腾。
李胜留下少量人手安置那几个包衣并继续搜索营寨,自己则翻身上马,率领主力,顺着包衣指引和蒙兀骑兵的捷报方向,继续向东追击。
几乎同时,野猪岗东北方向,约一百余里外,一处偏僻的山坳密林中。
晨光艰难地穿透茂密的树冠,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这里聚集着约百余骑,人人疲惫不堪,甲胄歪斜,战马口吐白沫,正是狂奔一夜、侥幸逃脱的洪太吉及其最核心的护卫亲兵。
洪太吉被两名最强壮的巴牙喇从马背上搀扶下来,他的脸色已不是不健康的红润,而是一种死灰般的蜡黄,嘴唇青紫,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