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脚势大力沉，正中孩子瘦弱的胸口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夹杂着细微的骨骼碎裂声。

阎宝小小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踢飞出去，摔在几步外的土墙上，又软软滑落在地，抽搐两下，便不动了，口鼻中缓缓流出鲜血。

“宝儿——！！”

周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，眼前一黑，彻底昏死过去。

阎成和两个妹妹的哭喊戛然而止，如同被掐住了脖子，巨大的恐惧让他们呆立当场，浑身抖如筛糠。

阎旺祖则瘫坐在地，张大了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。

苏察止住了笑，目光扫过昏厥的周氏和那只小小的尸体，脸上没有任何怜悯，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
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吓得花容失色、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招娣和来娣身上时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却骤然亮起光芒。

两个女孩虽然面黄肌瘦，但依稀能看出清秀的轮廓，正是将熟未熟的年纪，因为极度的恐惧，小脸苍白，泪眼婆娑，反而有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。

苏察咂了咂嘴，指着她们，对身边的甲兵吩咐道：“这两个小女包衣，看起来还算水灵。带回去，洗干净了，晚上送到我屋里。”
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准备一道下酒菜，至于她们体内可能流着自己的血，是“女儿”这种伦理问题，在他那被权力和野蛮欲望彻底腐蚀的心里，根本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。

在他眼中，所有的包衣，无论男女老少，都只是财产和玩物，区别只在于“有用”或“暂时无用”，以及“有趣”或“乏味”。

血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