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对自由人才有意义的东西。
甲兵会意,露出猥琐的笑容,上前就要去拉扯两个女孩。
招娣和来娣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躲闪,却无处可逃。
阎旺祖看着甲兵走向自己另外两个孩子,看着地上幼子小小的尸体,看着被捆缚昏迷的妻子,又看看那个决定着他们全家生死的主子苏察……
他匍匐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肮脏的土地,连动都不敢动。
周氏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,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出了血,与另外九个同样命运的女人串在一起,在几十名东胡甲兵呼喝驱赶下,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那个她生活了十多年、充满屈辱却也割舍不下的“家”和埋骨之地。
她甚至没有机会再看一眼惨死的幼子阎宝,也没有力气去担忧即将落入魔爪的两个女儿和懦弱的丈夫、儿子。巨大的悲痛和连续的打击,已经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种麻木的自我保护状态。
徒步走了大半日,饥肠辘辘,双脚磨出水泡,她们被驱赶到了贺图城外一处临时圈起的营地。
这里已经聚集了黑压压一大片女子,粗粗看去,怕是有近千人之多。
她们大多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神空洞或满含泪水,低声的啜泣和压抑的呜咽汇成一片令人心碎的低沉背景音。
这些都是从各个牛录、托克索搜刮来的“货物”。
营地里弥漫着恐惧、汗臭和绝望的气息。
没有足够的食物,每天只有一顿,是冰冷粗糙、掺杂着麸皮甚至沙土的粟米团子,勉强维持着她们不至于立即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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