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敦被噎得面色如土,浑身一颤,再不敢言语。
其他还想劝谏的官员也纷纷闭上了嘴。
两名如狼似虎的神机营士兵立刻上前,将周鸾死死按倒在地,扒去下裳,厚重的刑板高高举起。
“陛下!学生……”周鸾直到此刻,才真正感到了恐惧,那冰冷的杀气绝非作假!
他想要改口,但已经晚了。
“啪!”第一板重重落下,声音清脆响亮!
“啊——!”
周鸾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,剧烈的疼痛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什么青史留名,什么士林楷模,在实实在在的肉痛面前,变得不堪一击!
他刚想开口求饶,第二板又迅猛地落了下来!
“啪!”
顷刻之间,十个板子就打了下来。
“我招!我招了!是……是我叔父周临岳!是他暗中联络指使!还有……还有钱思退钱公也知情!是他们让我们串联士子,先攻讦牛阁老,再聚众请愿,最后哭庙施压!目的是逼迫陛下罢黜牛阁老,让钱公上台,废止新政!啊——别打了!我都招了!”
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将周临岳的计划和盘托出,只求少挨一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