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夙夜脸色“腾”地红透,像被火燎的瓷,连耳尖都渗出朱色。
斯嘉丽趁他愣神,指间翻转——“噗!”真空管已贴在他小腹,针芒破皮,药剂如熔金灌入。
“嗷——!”
夜鸦弓身弹起,喉咙里滚出非人嘶鸣。
【规则余烬*精粹】顺着血管狂飙,所过之处,芯核被强行撑开,裂纹蔓延——
却不是崩坏,而是旧壳剥落。火纹沿骨缝攀爬,血脉被灼成半透明,银火与蓝纹交织,像锻炉里重铸的剑胚,每一次脉动都溅出星屑。
他满床打滚,汗珠刚离皮肤就被蒸成白雾,床单瞬间湿透,却又被高温烘干,留下一层淡淡盐霜。
骨骼发出轻脆“叮铃”,似有人在体内调整齿轮;
芯核表面,玫瑰色光晕被熔成金红,裂纹内生出新的纹路——更细、更亮、更锋利。
斯嘉丽单臂环胸,另一手捏着空管,晃得“啧啧”作响:
“叫你花心!楼下就三个女孩,没来的还有几个?看你还敢不敢见一个撩一个!”
她嘴里埋怨,眼底却映着少年体内那团越来越盛的金芒——像守财奴看见金币雨,一边骂浪费,一边忍不住数数目。
不知多久,夜鸦体内的炽流终于偃旗息鼓。
他抬眼,眸底银火凝成实质,像两盏刚被点燃的星灯。
斯嘉丽正用葱段似的手指撑着脸颊,眼尾还残留一点“算账”后的余韵,见他醒来,红唇轻挑:“谢”字的尾音还没出口,她便先声夺人——
“知道姐姐为什么特地跑这一趟吗?”
声音优雅清甜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,像金丝绒里藏着的钢线。
颜夙夜深吸一口气,把方才还在乱窜的余火强行按回芯核,面色严肃:
“斯嘉丽,你有什么要求?”
“别紧张。”她故意拖长声调,眼底闪着主人拿着逗猫棒的光,
“姐姐只是想——让你做我的……”
“宠物”二字几乎在少年脑内自动补齐,他耳尖瞬间烧红。
斯嘉丽却轻笑出声,从怀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古旧羊皮纸,啪地抖开,尘埃在灯下飘飞。
“我要你,做我的追随者。”
羊皮纸上,拉丁文的花体字像藤蔓缠绕,静静等待签名。
“追随者?”
一纸契约,一方卖命,一方兜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