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最后一次响起高跟靴的声音。
“中校!您好!”
士兵的敬礼干脆得像被一刀削过,嗓音里却压不住兴奋——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本能崇拜。
传闻早已在军营里滚了几天几夜:
——那位女中校,又一次单枪匹马闯进A+级“灰鹫荒谷”,连定位信标都不带,活像把“失踪”写在脸上。
——几天后,越野车咆哮回城,后斗堆满变异晶核,血腥气浓到哨兵隔着两条街就干呕;其中那枚桌面板大小的亮黄晶核,更是S级【噩梦暴君】的芯核,巴掌大的一块就能让城卫军火炮哑火。
——于是有人悄悄把她的战力标到“将军级·上位”那一格,再没人敢质疑。
靴跟踏定,暗红风衣下摆扬起,露出半截皮靴金蔷薇扣。
斯嘉丽抬手,将一缕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背沾着未擦净的晶核碎光,像涂了层星尘。
她没说话,只侧眸扫过走廊尽头——那里,夜鸦刚把缠着绷带的脑袋缩回病房,窗户“咔”地合上。
那一眼极淡,却像给混乱的现场按下静音键:
城卫军奔跑的靴声、颜天将军的怒喝、三女对峙的战意,统统被这一瞥切成背景板。
士兵偷偷吸气——
他们看见女中校风衣内衬还别着一枚小小银盒,盒角刻着“李阀血脉基因数据(初步)”;
看见她右手尾指戴着半截指套,内侧嵌着微量原能导管,那是专为“变异兽晶核提取”设计的手术具;
更看见,她左靴侧袋露出一截未拆封的医用真空管——标签上潦草写着“芯核·愈合试剂·S级”几个字。
所有喧嚣瞬间安静。
原来,一人回城,便可让整座基地市的心跳漏掉半拍。
那是她给楼上那只小猫带的良药,也是她给整个贺洲的警告:
别动我的人。
军靴跟砸地,“啪”一声敬礼还未落,门被推开——
蔷薇金涌进来,灯光瞬间变得多余。
斯嘉丽把明艳写在每一寸线条上:高领皮衣束得胸口弧度几欲挣脱,腰线收得锋利,仿佛一刀裁开夜色;下摆高开,长腿迈出时,皮面与肌肤交替闪现,像闪电在黑夜来回切割。
淡金长发高束,发尾甩动,带出一阵冷香,混着雪茄烟草味,侵略性扑鼻。
她叼着那支朗诗戴尔,薄唇含着雪茄,烟尾微翘,像给性感加了个挑衅的弧度。
目光却直接得近乎粗暴——从门口到病床,一寸寸剥开空气,直钉少年心口。
颜夙夜喉结一滚,唾液咽得响亮。
声音小得像错觉,却足够让蔷薇金捕捉到。
斯嘉丽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涟漪,眸光里的火苗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