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小猫,”她咬着字,声音低而亮,“楼下那三个……眼光不错。”
雪茄离唇,被随手搁在桌沿,灰烬尚悬,她已拖椅坐下。
椅太矮,长腿委屈地伸展,靴跟离地,弧线绷紧。
下一秒,高跟鞋“嗒”一声被踢开,她抬腿——笔直、雪白、线条如刀背——轻松横架上床沿,距少年小腹不足十厘米。
热气隔着被单蒸腾,像无形手掌贴上来。
芯核深处“心水*火种”被这温度一撩,轰然翻涌。
燥意沿脊椎狂飙,血液瞬间改道,冲撞耳膜。颜夙夜背脊猛地后抵,指尖把被单攥出皱褶,仿佛那样就能按住即将破笼的兽。
汗水沿鬓角滑下,在枕面洇出深色圆痕。
他闭眼,数着紊乱的呼吸,像给自己上最后一道锁——
再睁眼时,只剩一句可怜的腹诽:
要是再多一秒,真得一头撞死在墙上。
少年僵成石膏像,耳根烧得发烫。
两世阅历、生死场、告死夜鸦——所有标签被一条腿碾得粉碎;芯核狂跳,呼吸像被掐住脖子。
理智尖叫“撤退”,身体却叛逃,在被子下绷成拉满的弓。
——都是“心水*火种”捣的鬼,情绪化毒药一点点啃噬定力;加上斯嘉丽这柄“人形凶器”正面压制,理智与警惕瞬间报废。
见他快把床单抠出洞,女人轻笑收腿,靴跟落地发出赦免的脆响。
“好吧,姐姐我不逗你了。”
一句话,火星熄灭,只剩少年红着耳根,把脸别向墙壁——尴尬得想原地蒸发。
斯嘉丽眼尾微挑,视线似不经意掠过被单起伏——实则感知已悄然铺开。
她先捕捉到少年紊乱的脉搏,再往下,便是一团与芯核同频的温热暖流,其温度、强度与规模,都远超寻常之境。
战力数据在脑海轻掠而过,自动勾勒出轮廓——走势曲线蜿蜒流转,带着几分超乎寻常的灵动。
她轻吸半口气,烟尾随唇角翘起,泄露一丝货真价实的讶然:“咦……”
旋即低低咂舌,像在评估一柄尚未出鞘的隐秘武器。
“原来如此,”声音压得只剩气音,却带着度量后的笃定,
“芯核把力量全存进这里了?小猫……你还真是藏了把不得了的‘杀手锏’呢。”
“明明是蛇形短刀!”
夜鸦嘶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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