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寥:“我们盘查了所有出城之人,并未发现萧倦的行踪。”
沈琢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。
沈琢提醒道:“他已经不是琅郡王了,他现在是刺杀皇上的逆贼。”
韦寥:“没有。”
禁卫军统领低垂着头答道:“还没有。”
丢下这句话后他便转身走了。
韦寥走上前去,躬身见礼:“父亲。”
“萧倦杀了皇帝,他是逆贼,你居然帮他隐瞒行踪,你难道想变成逆贼同党吗?!”
等人走远了,韦寥方才抬起头。
韦怀恩:“那你是在帮谁?”
韦寥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,可到底还是咬紧牙关没发出声音。
啪!又是一下。
韦寥低垂眉眼:“未曾发现。”
那一瞬间,别说是放余袅袅走,就算是她要天上的月亮,他都得想办法给她摘下来。
这次韦寥没有再反驳。
韦怀恩屏退左右,屋内只剩下他们父子两人。
韦寥三两下就把上衣给脱了,露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。
“喏!”
“时候不早了,大家都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夜还长得很,别把身子给熬坏了。”
如今他们跑得没了影儿,留下你一人在京中,你该怎么办?
你这么做是吃力不讨好啊!”
沈琢皱眉:“这一天时间里,你们就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?”
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,光线比较昏暗。
“你真是糊涂啊!你要是真的喜欢余袅袅,就应该想方设法把她留下。
他平心静气地吩咐道。
众人纷纷应喏。
“你那边也没线索?”
韦怀恩看着他,继续问道。
韦寥立刻跟上去。
可不管他怎么问,韦寥都坚持回答没有。
可在他看到余袅袅掉眼泪时,他一下子就昏了头,满心满眼全都是对她的疼惜。
沈琢冷冷地骂了句。
韦寥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。
韦怀恩沉着脸斥道:“没出息的东西,为了一个女人,你至于把自己作成这副样子吗?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她,就想办法把她抢回来。”
“我不是在帮他。”
韦寥一撩衣摆,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。
啪的一声,韦寥的后背上又多了一条伤痕。
随即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脱口而出。
他想给韦寥一次坦白的机会,可韦寥宁肯挨罚被打,也不肯改口说实话。
他看到韦怀恩正站在不远处。
温皇后无奈,只得在旁人的搀扶下站起身。
韦寥自嘲一笑:“还是算了吧,她跟着萧倦也挺好的。”
他虽然很烦萧倦,但他不得不佩服萧倦的勇气。
那种为了所爱之人,甘愿放弃所有财富、权力、甚至性命的勇气。
这是他和沈琢都做不到的。
所以他输得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