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吃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,乖。”
停在余袅袅的耳朵里,就多了几份威胁的意味。
兄妹二人劝不动父亲,正心急如焚间,就见到一群蒙面人冲进了余府。
沈琢温声道:“孤说了,孤只要你乖乖的就可以了。”
她不得不拿起筷子,夹起鱼肉放到嘴里。
他们二话不说就将余康泰和余晟、余娉娉三人打晕,扛到肩上带走了。
小火炉上坐着茶壶,正在咕噜噜往外冒热气。
人都有七情六欲,即便是那些忠正耿直之辈,也会有自己在意的事物。
饭后。
对于他说的话,余袅袅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的。
她不管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沈琢的手,又气又急,眼中尽是恨意。
却再次被余袅袅甩开。
沈琢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道:“等吃完饭,孤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他们是奉旨来抓余袅袅的家人。
沈琢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到她碗里。
他说的是实话,他确实是没想到袅袅会在寿宴上来那么一出。
“你有什么条件?”
说着他又要去握袅袅的手。
余袅袅不闪不躲,怒睁着通红的眼睛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仍旧不肯认输的受伤小兽。
沈琢笑了下:“是啊,是有那么两个老顽固,威逼利诱对他们没用,比起个人利益,他们更在意天下民生,所以孤对他们说,倘若任由邓宇川在众人面前揭穿真相,必定会朝野大乱,到时候各地王侯趁势而起,邻国也趁机入侵,内忧外患同时爆发,整个大雁朝都会随之崩塌,战火涂炭,民不聊生,这是谁都不愿看到的结果。“
“孤知道你心里不甘,孤答应你,关于你母亲和继父的死,会有一个合理的交代,孤不会让你白受这份委屈,你只要再等等就行了。”
……
桌边坐着个熟悉的男子。
余袅袅哑声道:“所以他们就妥协了?”
若非琅郡王是他的女婿,他都要亲自进宫去告状了!
“我们是不可能的!这辈子不可能,下辈子不可能!下下辈子也不可能!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在他们走后不久,禁卫军带着皇帝的手谕感到余府。
两人沿着长廊走了一段路,最后停在茶室门口。
沈琢没有就此罢休,而是不顾余袅袅的反抗,极其强势的紧紧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这话如同刀子般扎进了沈琢的心里。
余袅袅不说话了。
她机械性地重复着咀嚼的动作。
沈琢的手停在半空中,到底还是没舍得打下去。
余袅袅深吸一口气,竭力压下满心的愤恨和不甘,艰难地挤出一个字。
沈琢:“你知道这个是不行的。”
他觉得琅郡王的话并不可信,并对琅郡王擅自回京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。
他看到太子出现,急忙站起身躬身行礼。
“微臣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随后他才看向袅袅,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他的视线在太子牵着袅袅的手上顿了顿,神情变得越发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