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、白天、黑夜、大风、血色、残阳……
沈拓甩了甩脑袋,脸色苍白了几许,想要甩掉那些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陌生又熟悉的记忆碎片。
他定了定神,抬手将一名南疆火枪手打翻在地,夺走对方手中的鸟铳远远地扔了出去。
在笛音的影响下,陆陆续续地有不少毒人加入了混战中。
看见这一幕,留情不由自主地走到风息颜的身边,“这些毒人明明没有自主意识,南疆是怎么做到让他们避开自己人,精准地和敌人作战的?”
“方法有很多种,可能是特殊气味影响,或者图腾标记,又或者在他们脑海中留下了某种意识,让他们在遇到拥有某种特征的人时,会避开不做攻击。”
“不管是哪种,南疆一定都为此作出了长久的训练,不过我们也可以通过斗乐的方式将他们的笛音压制下去,让他们失去对毒人的操控。”
风息颜说着,从腰间掏出了笛子。
“还要多谢你,他们现在只剩下了三个蛊师,北疆完全抵挡得住,若是十二个大蛊师全都在场的话,便是两个我镇场也束手无策。”
斗乐?
留情第一次见识这种作战方式。
她从刚刚莫名其妙地岔气之后,精神力就总是没办法蓄力起来,甚至只要一蓄力,肚子就会阵阵疼痛。
都要怀疑是不是水土不服导致的了。
她没办法隔空击杀余下三名蛊师,又见风息颜语气还算镇定,便干脆放心观看起来。
风息颜领着娅琳和几个北疆蛊师一同合奏起来。
相较于南疆那战意高昂的激烈,北疆这边的曲调就明显悠扬柔和许多,有种莫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双方笛音相撞,南疆的笛音瞬间加快了节奏,也高了好几个调,听得留情都忍不住佩服起这几个人的肺活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