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皮糙厚,那些毒虫根本破不了它的防御。
看着一片混乱的景象,风息颜沉声道:“快!就是现在,所有大力士和近战弟子听令,优先杀掉余下的三名蛊师和火枪手!”
她和南疆的火枪手们交战过几次,发现最好的办法不是相互远程狙击,而是近身搏斗。
一把鸟铳的分量并不轻,大周给她们的每把鸟铳重量在七到八斤左右,而从南疆缴获的鸟铳则更重,许多都超过十斤。
风息颜研究过后还发现,这些鸟铳虽然威力极其可怕,但却是单发武器,并不能一直连续射击。
通常,一个极其熟练的火枪手填充弹药的时间在三十息左右。
所以只要能想办法抢先对火枪手造成近身威胁,他们后续就很难再开出第二枪。
在风息颜的命令下,几十名身着铁质铠甲和头盔的蛮族大力士便跳下藏身的山坡,扛着斧头冲上去了。
“大家伙儿都随我冲!”
南疆人的队伍瞬间被冲散打乱,双方的蛮族大力士相互拼杀在一起,火枪手慌忙紧张地抬起鸟铳,却根本无法精准地瞄准北疆人,生怕误伤到自己人不敢轻易开枪。
留情在角落里观察着这一幕,暗自点了点头。
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登上北疆王座的女人,风息颜的作战策略与风格相当强势激进,与她本人温和包容的气质完全相反。
别的不说,很符合留情的喜好口味。
自从鸟铳问世后,中原大陆的四国兵部都在各自在私下琢磨,如何研制出重量轻便又能够抵挡鸟铳的铠甲,或者模拟游击战的方式,着重训练将士们应对鸟铳时的本能躲避速度。
但恰恰是舍身入险境,才能最快最有效地限制鸟铳的威力。
奈何越是熟悉鸟铳的人,就越清楚此物的可怕之处,反而更加不敢以身涉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