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空口白牙的就敢上门来提要求,何援朝还真想问问阎埠贵依仗的是什么?
刘海中这样,阎埠贵还是这样,难道他们真觉得,就凭几年的邻居情份,咱老何就得给他们这个脸面?
想到这儿,何援朝不漏声色的喝了一口酒,放下酒杯才认真的道:“闫大哥,我这刚回来,厂里的人头都还没弄熟,这事儿我真是无能为力。”
满脸期待的阎埠贵听何援朝这么一说,连忙接口道:“大亮,哥知道这年头办事儿不容易,要不你看这样,办事儿的抛费你先垫上,等把事儿办下来了,严哥绝不会亏了你。”说完就眼巴巴的盯着何援朝。
老何今天也算是开了眼了,三大爷的算计功夫简直是练到家了,合着不管事儿成不成,他都没损失啥。
旁边喝酒的傻柱也看不下去了。出言嘲讽道:“三大爷,我算是听明白了,合着你这是空手套白狼来了。”
三大爷闻言连忙摆着手,有点尴尬的解释道:“不是,这哪能啊,这不是我的条件困难吗?一时半会的也凑不出钱,要是成了,我觉亏不了你叔。”
傻柱听完,刚想再怼三大爷几句,还没等他的话说出口,就听见何援朝道:“闫大哥,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,是我真的没有那本事。”
说完端起酒杯对着三大爷说了句,“闫大哥,不说这事儿了,咱们接着喝酒。”话音一落,何援朝就喝起了酒。
本来还想再说点儿奉承话,劝着何援朝出手帮忙的三大爷,见何援朝拒绝的如此干脆,也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,拿起酒杯与何援朝喝了一口。
事儿既然办不成了,那咱也不能亏了嘴。放下酒杯后,三大爷抄起筷子就奔桌上的肉菜使上了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