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爷仨吃着呢?”
听见声音,叔侄三人止住了话头,转头看着门口拎着酒,满脸笑容走进来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傻柱见三大爷都进了屋,也只得开口道:“吃了吗三大爷?没吃就在这儿对付一口。”
三大爷闻言往桌上瞟了一眼,见有鸡有肉,立马眉飞眼笑的对何援朝道:“这不巧了吗?正想找你们爷俩喝点儿呢。”
说着,一边找了个凳子坐在饭桌旁,一边把拿来的酒放在桌上。
傻柱见状,只能无奈的叫何雨水去厨房拿副碗筷儿。
等一脸不情愿的何雨水把碗筷拿回来时,傻柱已经给三大爷倒上了酒,阎埠贵端着酒杯,正在和叔侄二人吊着书袋儿。
何雨水见状,撇了撇嘴,把碗筷儿放在三大爷面前后。就坐在饭桌旁,专心致志的对付起桌上的饭菜。
三大爷见此情景,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,他还有大事儿要与何援朝办,不能因为几口吃食儿,就忘了来这儿的目的。
跟何援朝、傻柱喝了几口酒后,自我感觉良好的三大爷,端起酒杯就对何援朝说起了他家大儿子闫解成的事儿。
“大亮啊,我家大小子解成今年都二十了,在家待业了好几年。我家条件本来就不好,这解成还一直没工作,可把我和你嫂子愁坏了。以前没门路,现在你成了轧钢厂的干部,有头有脸的,你看要不你帮忙把解成的工作给解决一下?”
在见三大爷拎着酒进屋的时候,何援朝就猜到阎埠贵肯定有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