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回到书友先生的房中,书友先生正刚刚放下笔,捻须而笑。</P>
原来他已经趁此时间,将一篇《临泉会序》一挥而就。</P>
贾琏不想与书友先生探讨他的大作,便直接开门见山:</P>
“书友先生,这书院若如此下去,只怕要误人子弟的。”</P>
书友先生仿佛挨了兜头一棍,笑容凝在脸上。</P>
少倾,书友先生才回过神来,仍不失风度地温和道:</P>
“贾公子何出此言啊?”</P>
贾琏要的就是个先声夺人。</P>
于是认真问道:</P>
“请问先生,师者何人?”</P>
书友先生一听就明白贾琏这是话里有话,于是给出一句最规矩的答案:</P>
“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”</P>
“韩昌黎此言,只是为师长者的下限,而先生的‘鹤山书院’能有如今的赫赫声望,乃是因为先生所教授的,远远不止于此。</P>
先生致力于教育,一向鼓励学生好学上进,怜惜学生家贫清苦,授人以美好,示人以希望,如苦海明灯,不知为多少学子指明方向并铺平道路。”</P>
贾琏正色走到书友先生面前,躬身下拜:</P>
“可惜贾琏造化浅,若之前能得遇先生,也不至于如今才后悔当年。”</P>
见贾琏有礼,书友先生连忙扶住他:</P>
“免礼免礼,只要有心向学,随时不晚。</P>
敢问贾公子方才所说‘误人子弟’,是从何说起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