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篾原以为安婆瞧见自己冷言冷语,便会知趣地自行离开,却未成想这位老太太竟是陪自己站了半个钟头有余。
饶是柳篾,也被她性格的天然所感,忽然嗤笑一声。
轮到安婆疑惑了。
她笑问:“怎么了?”
柳篾捂着嘴,渐渐止了笑声,才缓缓道:“我站在这是因为心情不好,老太太您站在这是为什么?”
安婆笑了一句,解释道:“我只不过也像别人一样爱看窗外风景而已。还有,别叫我老太太,我才五十出头,只是长相老了些。”
柳篾软了态度,但骨子里仍有些淡漠和高傲,对安婆的回答不置可否。
安婆见她似是愿意开口了,便单刀直入说道:“你必是以弗斯柳家的孩子吧?”
“我是。”
柳篾应了一句,却在心里树立起了防备。许又是个听了昨晚争吵的多嘴妇人。
面色一冷,安婆自然也猜出柳篾的心思,于是摆摆手解释道:“我不是什么爱看热闹、爱说闲话的老不死。昨夜舞会结束后,我便自己休息去了。”
“那你找我做什么?”
“你那位做出背叛之事的丈夫,我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