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是齐国公府的轿子?”
盛长柏在街上被人呵斥,觉得那人毫无礼仪,便向身旁道出那人身份的阿叔询问。
阿叔道:“这轿子也不是第一次从这过去了,一来二去的,大家也都打听出来了。”
“齐国公府的人,竟然这般铺张。”
盛长柏小声说道。
阿叔听到了还以为他说的是行头铺张,便道:“呵!这算哪门子铺张,和先前比起来,也是好了许多。”
“之前的轿子四角,都挂着金银之物,轿身以檀木打造而成,路过时飘香,轿子上所用的布料,皆是难得的蜀锦,上面镌刻苏绣,每每都是十来个人陪同出行。公爵之家的气度彰显无疑。”
盛长柏也是官宦之家的少爷,没有想过公爵之家竟然如此奢靡。
“走了,二哥哥。”
盛长枫提醒道。
如果大家都是平民百姓,那议论公爵之家倒是无妨,这些高门显贵不会费心思与百姓较劲,但他们也是官宦之家,还同在京城中做事,作为这个家族中的嫡长子,盛长柏的一言一行都有着特殊的意义,被人听去,传入公爵之家,对盛家没有好处。
盛长柏也不是不知趣的人,顺着盛长枫的话就走了。
“燕云十六州失守,说了许多年要出兵收回,一直没有响动,碍于军饷是一点。若是公爵之家能够少些奢靡,将银子用在国朝之上,十六州早就收回来了。”
边走,盛长柏边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