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烨听盛长枫说起当年的臭事,立马就想起了这个人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顾廷烨不好意思道:“当日我也是被旁人当枪使,受了刺激才那么做的,抱歉抱歉。”
盛长枫道:“好巧,我和你一样,也是受了激,被人当成枪使。”
盛长柏在一边打圆场道:“你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,今天见了面,把误会都消解掉,以后大家都是朋友。”
“是极,是极。”
三人在此事上,意见一致。
顾廷烨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酒,张开嘴巴,话语中带着一丝丝幽怨的说道:“我说长柏啊,你是一点也没有把我放到心上。”
“这些年,都是我主动给你写信,你看了才回,从没有收到一封你主动寄给我的信。起初你来到了京城,我还想着咱们能时常聚一聚,结果也是见不着你的人影,你自己算算,两年了,咱们才聚了多少次。”
盛长柏道:“顾廷烨,你别给我血口喷人啊,我怎么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了。我要是不想着伱,能帮你去向庄学究要一个学生的名额?至于我没出来,那是因为我要读书,要备考啊。”
顾廷烨举起酒杯,调戏道:“好,那就让我们来敬一下未来的大状元吧!”
“顾二郎这么说,我可就得和你一起敬一下我家哥哥了。”盛长枫也把酒杯举起来:“我家还没出过状元呢,要是能出,那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。”
“去去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