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适之立刻将他们扶起来,笑呵呵地向他们发红包。
李适之感触很深,连忙摆了摆手。
“七郎啊!国家现在如何了?”
兴庆宫,跃龙殿。
他一个人在深宫之中,确实感到孤独。
而且高力士对钱财也不在意,肆意去赏赐。
希望来年家人平平安安,国家风调雨顺。
不过身为前任天子,这是一种悲哀。
他们觉得李瑄这是故意做给天下人看。
除贱为良,看似残酷,实则为仁。
“正是!明年三月,大唐在花萼相辉楼举行大宴,向百国宣示大唐的强大,商定贸易之事。”
实际上,李瑄每年的元正、元夕、清明、端午、中秋、李隆基寿诞、春至、夏至、秋至、冬至,他都会抽空去一次兴庆宫。
他从未限制过李适之的自由,只是大多数的时候,李适之不方便出去。
李适之不爱女色,只喜饮酒交友。
李隆基大喜,开怀一杯。
或许大唐江山在李瑄手中,才能重新焕发生机。
他真切地体会到李瑄的魅力,一个为人君者的心胸。
是至尊实实在在地使百姓获得耕地,摆脱奴籍。
“活字印刷,是至尊的功劳,老奴可不敢贪功。是至尊高瞻远瞩,借老奴之手将雕版印刷推广下去。”
两世为人,信念坚定。他比许多人更能忍耐。
但已经风靡全国。
“呜呜……”
但这些在高力士盖棺定论后,影响不了他的功绩。
这是皇帝亲自着笔,又赋予神话的神秘。
“也没什么,武德殿中挺好。”
从来不会因为喜怒去责罚无辜之人。
就像《饮中八仙歌》中的一样,左相日兴费万钱,饮如长鲸吸百川……
“相比于黎民苍生,我已是锦衣玉食。既已提倡节俭,就更要励精图治。”
虽然李瑄为李适之开后门不符合规矩,但传到民间,人们对至尊的孝心所感动,没有不称赞的。
华夏历三四五六年,乾元三载,元日。
这个世上有不少隐世高人。
还有就是高力士为李隆基拉皮条。
十数万的僧侣、道士,鱼龙混杂,其中有太多投机之徒。
李瑄来到李隆基的榻前轻唤一声。
李隆基还活着,是名义上的太上皇,李瑄的义父,他就算做样子,过年时也要去见一下。
李适之向李瑄回答道。
贵姓也不再尊贵,小姓贱名也可以杀出重围。
但他终究是一个老人。
但身体却还健康,步伐也便捷。
问他国家之事,又好似习以为常。
不敢再去承担发明活字印刷术,推广雕版印刷术的功绩。
现在李适之和李瑄,是父慈子孝的典范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李隆基现在醉生梦死。
“父皇,孩儿会从太极宫永春门开辟一条道路,到达武德门。今后兄长姐姐们可以直接进入武德殿,父亲也可召往昔的朋友到达武德殿把酒言欢。不需要宣旨!”
宦官只剩下很少一部分,许多以前的游戏、乐趣,也已经被李瑄摒弃。
哪怕李隆基不给他好脸色看,他也会笑脸相迎。
李瑄拍着高力士的手说道。
“我从大唐月报上已尽知除贱为良。开元初期我也如此,国家会不会更强大?”
高力士感动地老泪纵横。
一般三五天就会来看望李适之一次。
“拜见至尊……”
高力士来兴庆宫的兴庆门迎接李瑄。
看李隆基的身体状态,不一定比历史上活得更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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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瑄向李隆基回答道。
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
他有父亲,他也是一个父亲。
接下来是李瑄的皇后、妃子们向李适之拜礼。
现李适之以李瑄为荣,也富贵至极。
李瑄向李隆基回答道。
高力士虽然伴随李隆基“失去权利”,但他一生并没有仗着权势滔天欺凌他人,也没有玩弄权术。
李适之起身,将李瑄扶正。
对他来说,发明活字印刷术,不过是锦上添花,微不足道的事情。而高力士真正去推广雕版印刷术。
“只想让父亲富贵,未想过其他。这是孩儿的失职。人间最亲的感情,为父子之情,以前汉高祖刘邦为了让刘太公快乐,将沛县的丰邑建立在长安。如果父亲有什么心愿,孩儿会倾尽全力去满足。”
在空余时间,他除了强身健体外,就是教导儿女。
大唐以孝治天下。
是至尊为天下带来棉花。
自李适之到达太极宫后,李瑄就将他安排在武德殿中。
有的事情,任说得再冠冕堂皇,也是道德败坏。
“至尊至……”
新的一年,李瑄到武德殿中拜见李适之。
可以想象,后世的高力士会有一个比肩蔡伦的历史地位,和更好的名声。
以前在长安平康坊的时候,李适之的朋友众多。
哪怕李瑄“夺”走他们的耕地、果园,释放他们的农奴,他们也只能干看着。
周围没有人敢吭声,生怕李瑄雷霆震怒。
他现在更老了,头发花白,据说眼睛也有些模糊。也就是俗称的老花眼。
“这……会不会有损皇室威严。”
“太平就好……太平就好……”
“活字印刷是高翁发明的,雕版印刷是高翁推广的。没有人能夺走你的这份荣誉。我朝新编著的工匠录上,会将高翁的名字永远铭刻。”
他最大的毛病,就是没大没小的收取别人赠送给他的金银珠宝、豪宅田地。
“得赖七郎,使为父能住在武德殿中。今生富贵已足,没有什么可以去追求了。为父不喜欢歌舞,以前的朋友,也差不多断了联系。大郎、三郎他们想入太极宫,还要经过重重禀告。为父也终于领略到七郎词中的‘高处不胜寒’。”
即便有先入为主的忠心,高力士也不能否认李瑄是位仁义之君。
这一刻,高力士也不再埋怨李瑄夺走李隆基的江山。
照道理大宴一定要邀请太上皇,并列为上座。
“前日听大兄言,父皇在武德殿闷闷不乐,是孩儿有不周之处吗?”
他确实三天两头来武德殿,但只是一个问候,一时半会就会匆匆离开。
“太上皇……”
即便是对李瑄充满恨意的李亨、李俶等,也得低下头颅。
两年来,武德殿被一次次游遍,太极宫中,也去过许多地方。
李瑄没忘记高力士曾经对他的帮衬,在高力士拜见后,拉着高力士一起,到兴庆宫见李隆基。
更有败类土地兼并,豢养佃农,行豪强之事。
他们自知斗不过李瑄。
此言一出,皇子皇孙们嗤之以鼻,这也太孝了。
在他们看来,李瑄能让李隆基安享晚年,是仅剩的良心。
在位两年,他没有举行过一次大宴,没有过一次狩猎,更未建筑一所宫殿。
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李隆基。
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
但他更是一个皇帝,变革时期,即便只抓大事,也有诸多忙碌的地方。
“高翁安心!就当是君无戏言。我可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“元正之日,不必多礼。我与诸位一样,也是为太上皇尽孝道。”
小儿女们在庭殿中玩耍的时候,李瑄与李适之对坐,向他询问道。
连域外百国都知道李瑄是通过政变,以军政掌握权力。将执政近五十年的李隆基拉下马。
李适之也老了一岁,他已不如以往一样抖擞精神。
李瑄是九五至尊,君临天下。
“九九八十一难,终会圆满。”
李瑄正色地回复。
国家的变革,就像是这九九八十一难,一定会成功。
如果计划顺利,如果他能活到古稀之年,他会留下开启工业革命的基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