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换了一个思路,换了话题。
“阿政,舒念是我赶走的!”
傅渊政神色淡漠,仿佛也不在乎,“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”
“但是我可以肯定,舒念还没离开蓉城,”谢棉上前一步,即便是她没傅渊政的个子高,却还是气势不减,“我可以帮你找人。”
这是要谈条件了。
傅渊政忽然微微一笑,“你还真觉得我那么在乎她?”
谢棉点头,“显而易见。”
傅渊
政面露嘲讽,“你从前让我不要栽在女人手中,现在反过来用女人威胁我?你的手段,一向是这么出其不意。”
谢棉也不在乎这些赌气的话,他们是母子,就算是现在还有一些分歧,但也不会持续太久,这样的事情,都会被血缘给冲淡。
“阿政,我是你母亲,但是我的手底下还养着数以千计的员工,你也知道公司没钱的滋味。”
“是你非要参股,还占据大部分股份,”傅渊政当时已经拒绝过,但是她不肯听。
谢棉一愣,随即恼怒地说,“你这是在讽刺我的一意孤行?”
傅渊政看向奠基仪式那边,因为古董的发现,记者无数,但是投资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。
裴明瑞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目光,朝着这边看过来,双拳紧握。
很显然,他觉得,这是他们母子做的一个局。
甚至不仅仅是他,就算是老谋深算的傅清明,现在也觉得自己被谢棉骗了。
如今本来都应该怨恨傅渊政的,谢棉反而被分担了一些骂名。
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傅渊政有些新列,也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,“如果你拖欠员工工资,我可以帮你支付几个月的薪水,其余的,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