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晚想起自己家里还躺在床上的小哥,心里又痛又怒,指着李萧冠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翠芳婶子说得果真没错,你就是个扫把星!不仅把自己堂弟害进牢里,还把我的远儿害得那么惨!远儿啊!可怜我的远儿,现在还下不了床!”
李萧冠觉得这大叔简直莫名其妙,什么鬼啊,什么远儿近儿的,他认识吗?
”王晚夫郎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。”李萧冠没反应过来,可秋婶在一边听了王晚这话可气到了,一把掌打掉王晚的手,啪的一下可大声了,看王晚吃痛的表情就知道这一下没留情。、
“什么叫害了你们李远啊,小罐夫郎可什么都没干,都是李远痴心妄想罢了。”秋婶说着,突然掩嘴,冲其他婶子一笑,笑嘻嘻道,”也真是好笑啊,当初退亲这事弄得热热闹闹的,生怕大家不知道你们李远跟小罐夫郎已经撇清了一样,恨不得拿个鼓来敲一敲是吧?”
李萧冠这下可知道这是谁了。
不过他和李远也就上次赶集的时候见过吧,怎么又成他害李远了?
听这状况好像李远还病了啊,这是昨回事?
王晚真是恨毒了这个看似无害楚楚可怜样的哥儿,见秋婶这么维护他,顺便把秋婶都怨恨上了。、
不过他也知道秋婶夫家那一族在村里人口众多,他惹不起。、
“严肃,你知道李小罐之前和我们李远是娃娃亲吗?他们之前可是有过婚约的昵!”王晚突然一笑,嘴角诡异的扯起。
李萧冠拉住严肃的袖子,心脏突突直跳,直觉王晚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。、
“严肃,我们走吧”
“哈哈,李小罐这个哥儿,腰间有一颗红痣!你觉得我怎么会知道的昵?他经常来找我们家远儿玩,有次我回到家看到远儿屋子门关紧”
不止李村的婶子和夫郎站在路边面露异色,很多出城的人听到这么出格大胆的话,都停下脚步,饶有趣味的看起来。很多中年汉子不怀好意的用目光在李萧冠腰间流连。、
腰间一紧,李萧冠靠进温热宽阔的怀里。
围观的人见那夫郎的汉子长得高大威猛,脸色冷峻,一副不好惹的样子,吞吞口水收回目光,盯着脚面。4
李萧冠心里一暖,抬头看到严肃轮廓分明的下巴,发现严肃下颌绷紧唇线拉直,俨然心情不好的样子,心里一跳。
那王晚还在说着更不堪入目的内容,“屋里还有些声音一一”
“够了!”李萧冠怒暍一声,打断王晚的话,”先不说我腰间有没有一颗红痣的,就凭你一面之词,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偷看我看到的?我从小喊你一声王晚夫郎,我爹爹和你也是要好的,那就算小时候你替我洗身子也不奇怪吧?可怜我爹爹去了,你看不起我退了亲事也就罢了,为什么还要污蔑我做过那等腌臜
事!”
李萧冠说到这里,看严肃一眼,而后眼里含泪,”王晚夫郎你不在意远哥的名声也就算了,可我要脸啊!我已经嫁人了,我是不是我夫君还不知道吗?”
小夫郎身子娇小,惹人怜惜,并且容貌出众,弯弯的细眉缀在多情的大眼睛上头睨着夫君时,那种含娇带羞的娇瞋让众多汉子身子发酥。等小夫郎说完那番让人想入非非的话,脸上飞起薄红,眼角带泪时更是散发出惑人的风情。
汉子们夹紧腿,口干舌燥,猛吞口水。、
他娘的哟,这是哪家新过门的娇夫郎,真带劲!
严肃不悦的冷下脸,视线如寒芒一样扫过一众不怀好意的汉子,把小夫郎拉进怀里,让那张不安分的脸埋在腰际。
李萧冠猝不及防被严肃拉进怀里,脸就埋在腰往上一点还没到心口的位置,不由得有点郁闷。、
这副壳子也太矮了吧!
这么矮,影晌接吻啊!这身高差站着都能口了吧!
“还请这位夫郎慎重,我家夫郎怎么样我自己知道。至于罐儿以前和谁有过婚约,我并不在意。而且我从未见罐儿去找过你家小哥,倒是你家小哥几次三番纠缠我家夫郎,毫无廉耻之心,希望夫郎您管好自己的小哥。”严肃淡淡道。
“你一一”王晚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李小罐那颗痣,确实是小时候李小罐爹爹指给他看的。他以为自己这么说会让严肃丢尽面子,怀疑李小罐和别的汉子苟合昵,没想到严肃竟然这么没用,还是不是个汉子了!
围观群众这时也明白了,原来是就是这人的小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!就说嘛,这么好看的夫郎,要谁不行,用得着纠缠汉子吗!
“走吧。”严肅握住小夫郎的手腕。
“嗯,秋婶,上车吧。”李萧冠借着严肃托一把的力气坐上马车,随即看向站在一边瞪着王晚的秋婶,招呼道。
秋婶这回也不客气。
这番冲突耗费了不少时间,日头有些弱了,离天黑不远,所以夫郎和婶子们看没热闹看了,也就各自回家,不过大家都默契的没理最后面的王晚就是了。
哎,实在是丢人哟!
”哎,你们走那么快干嘛?等等我啊!”王晚提着药追上去,最后瞪一眼李萧冠,看到他手上竟然同样拿了药,顿时洋洋得意,”呸!病秧子!瘦巴巴的浑身没几两肉,人变白了又怎么样?孕花的颜色还是那么浅,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!看吧,买药肯定是为了这个事情!呵,我等着,看你怎么哭!”
李萧冠听到王晚的话,哭笑不得。
他自然会调理好身体,不仅要白,孕花到后面肯定会blgblg的,闪瞎那些人的眼睛!三年抱两不是梦!
咳,这话的意思可不是他要生娃啊,生娃这种事情咳,顺其自然,顺其自然。、
关键吧,还是得看严肃够不够给劲,是吧,嘿嘿。李萧冠瞄一眼严肃都后背,暗搓搓的在yy他的腹肌和大胸肌。
牛车回时依旧走得很快,回到秋婶家的大路边秋婶乐呵呵的一边道谢一边下车,还想从袋子里拿东西给李萧冠吃。、
”小罐,严肃,谢谢你们送我一趟啊。来,今天我买了些糖,小罐夫郎,你拿一块过去尝尝吧。”秋婶掏出一块黑黄色的东西,大约拇指大。“拿着,可好吃了。”
”这是?”李萧冠好奇的接过来。
“娘!你回来啦!”一阵吵闹欢呼声,从院子里跑出几个萝卜头,一头一脸的汗和锅灰。
“娘!饭做好啦!”最小的萝卜头自豪的说着,眼睛期待的瞄向秋婶手里的袋子,口水不知不觉流出来了。“娘,有没有买好吃的!”
”有,有!娘买了点黑糖,等下拿进去你们几个分着吃,别急!”秋婶笑眯眯的摸摸老小的头顶,心里满是满足。
说起来这买糖的钱还是罐儿夫郎和严肃成亲那天严肃给的,那么多锟钱,够她买好些东西了。说来惭愧,可几个孩子好久没吃到好吃的东西,实在是馋得紧,她当娘的看着也心疼啊!也只和好接受罐儿夫郎他们的好意了。、
秋婶想到这里,怀着感激说道,“罐儿夫郎,你吃吃看好吃不?好吃就多拿一些。”
“呲溜”李萧冠还没吃昵,就听到那串萝卜头发出吸口水的声音,不由噗嗤一笑,把那颗黑色的糖
放进嘴里。
说实话这颗糖味道并不怎么样,黏黏的,口感不醇厚,还有杂味,甜度也不够,最糟糕的是还有一些粉末,不知道是什么混杂进去了,倒像是土
”好吃吗?再吃一个吧?”秋婶一脸慈祥,敞开小袋子口,”来。”
李萧冠本就不想再吃了,见那小袋子应该是个荷包,里面清晰可见的还有五六颗糖,立刻摆摆手拒绝了,”不要了不要了,秋婶我牙疼哩!我先回去了!”
“那好吧。”秋婶见李萧冠实在不想吃了,就和几个等不及的萝卜头进去了。
说起来秋婶估计有三十几四十了,但是孩子最小的竟然就四五岁,养几个孩子也是很辛苦了。、
告别秋婶,李萧冠和严肃回家。
想起刚才的糖,李萧冠咂咂嘴,“这糖”
“黑糖是庆历国最常见的糖,不过即使是这样,庆历国每年产出也很低。黑糖的价钱,比肉低两个铜板。”严肃见小夫郎苦着脸似乎很不喜欢那股味道,淡淡道。
连黑糖都嫌弃么
你到底是谁?
“什么?!”李萧冠踏踏实实的被惊到了。
一一就这破玩意儿,也配有那么高的价格?最便宜的肉可是也要16个铜板一斤啊!好的肉都要22个铜板一斤!
地里产的青菜,也就1个铜板一斤!稀罕点的就两个铜板,山里的山货才六个铜板一斤!
这破玩意儿!
李萧冠深深的怀疑人生了!
想当初他自己在村里随便做失败的麦芽糖都比这玩意儿好一百倍!更别说做成功的麦芽糖了!
起码颜色没这么倒胃口、味道没那么一眼难尽、里头没掺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