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排查出来了,根据测量结果显示,机翼结冰厚度超过了35MMM...抱歉...这是我们的失误...”
AC测试平台的人满脸愧疚的看着江晨和登明,他们计算机模拟在这个高度的厚度在25MM左右...
火箭弹的尾焰在夜空中拖出六道灼热的光轨,像六柄烧红的镰刀劈开浓稠的黑暗。第二轮打击没有瞄准人群,而是精准咬住东侧山脊下那片裸露的岩层——轰隆声中碎石崩飞,烟尘裹着火光腾起三米多高,整段山脊被硬生生削掉一层表皮。两名正在攀爬的特种兵被气浪掀翻,身体打着旋儿撞在嶙峋的黑曜石上,头盔裂开蛛网状的纹路,暗红血迹顺着岩缝缓缓渗进沙土。
江晨没给喘息机会。山鹰战机在三百米高度压低机头,左侧翼尖几乎擦过山脊线,光学吊舱的十字线稳稳咬住那个不断变换方向的指挥员身影。对方正单膝跪在巨岩后换弹匣,战术手电的冷光在枪管上跳了一下——就是这零点三秒的暴露,让吊舱里的热成像框瞬间锁死目标。江晨右手食指轻叩操纵杆内侧的发射钮,两枚57毫米火箭弹离巢而出,弹道计算机自动修正了山风带来的0.8度偏移。
爆炸发生在岩石背面。冲击波将整块半吨重的玄武岩掀离原位,翻滚着砸向下方三十米处的灌木丛。队长被气浪掀飞时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,左耳膜嗡鸣如万鼓齐擂,视野里全是炸裂的金星。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,右手却摸到一截温热的、带着锯齿状断面的胫骨——那截腿还穿着迷彩裤,但膝盖以下空空如也。剧痛还没来得及蔓延,第二波轰鸣已至:三架从不同角度俯冲的山鹰战机同时开火,火箭弹在空中划出死亡交叉线,把剩余七名队员分割成三处孤立火场。
“左前方三点钟方向!有红外信号!”后座武器官突然失声喊叫。江晨余光瞥见光电屏幕上骤然亮起的六个移动红点——那是苏丹陆军第17装甲旅的T-72B3坦克纵队,正沿着干涸河床高速逼近。他们接到基地警报后全速驰援,炮塔上的热源探测器已捕捉到空中的战机轮廓。
“山鹰二号呼叫地面指挥部,重复,山鹰二号呼叫地面指挥部!”江晨对着麦克风低吼,声音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,“西北坐标N19°42'18'',E30°16'44''发现敌方装甲集群,数量六,型号T-72B3,我方已完成对渗透人员清除作业,请求……”话音未落,右前方三公里处突然爆出刺目的白光——苏丹坦克群的主炮齐射!八枚125毫米穿甲弹撕裂空气,曳光弹轨迹像八条银色毒蛇直扑山鹰编队。
江晨猛推操纵杆,机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。山鹰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翻滚,两枚炮弹擦着左翼掠过,高温气流烤得复合材料蒙皮滋滋作响。后座武器官死死抓住安全带,胃液直冲喉头:“长官!他们打的是我们?!”
“当然。”江晨冷笑,左手迅速切到加密频道,“谢尔盖,你的人现在在哪?”
耳机里传来子弹击中掩体的噗噗声和俄语粗口:“BOSS,我们在农场东南侧五百米的灌溉渠里泡着呢!刚看见三辆皮卡往北跑了,车上全是乌克兰人,但……”谢尔盖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操!他们车顶架着RPG-26!”
江晨瞳孔骤缩。灌溉渠距离农场直线距离不足八百米,而乌克兰人撤离时带走的装备清单里根本没反坦克火箭筒——这意味着他们早就在农场预埋了补给点。他猛地调转机头,山鹰在三千米高空画出锐利的弧线,机腹下的光电吊舱急速旋转,热成像画面里,三条模糊的人影正扛着发射筒爬上农场西侧的土坡。
“山鹰二号转向农场区域,目标:三名RPG操作手!”江晨的指令斩钉截铁,“告诉谢尔盖,给我留一个活口,要能说话的!”
山鹰俯冲时释放的箔条干扰弹在夜空中炸开一片银色星雨,成功诱爆了苏丹坦克群追射的两枚炮弹。趁此间隙,江晨将油门推至极限,战机以95度角扎向农场废墟。当机身距离地面仅剩两百米时,他猛然拉起机头,翼尖掀起的狂风卷起漫天黄沙。三枚火箭弹呈扇形泼洒而出,精确覆盖土坡顶端——爆炸火球升腾的瞬间,吊舱画面里清晰映出三具扭曲的人体被掀飞半空,其中一人手中的RPG发射筒在空中解体,火箭弹残骸划出诡异的抛物线,不偏不倚砸进农场中央那口废弃水井。
轰——!
井口爆开蘑菇状火云,整片土坯房区的地基都在震颤。江晨甚至能通过高清镜头看到井壁碎裂时迸射的青砖碎片,以及紧随其后从井底喷涌而出的黑色液体——那是乌克兰人预先灌入的柴油与凝固汽油混合物。火势沿着地下管道疯狂蔓延,眨眼间舔舐上西侧两间完好的土屋,木质房梁在烈焰中发出噼啪脆响。
“谢尔盖!现在!”江晨厉喝。
农场东南侧的灌溉渠里,十二个湿漉漉的人影突然破水而出。谢尔盖赤裸着上身,古铜色胸肌上还挂着水珠,左手拎着霰弹枪,右手攥着根缠满铁丝的撬棍。他身后十一名瓦格纳老兵动作整齐划一地甩掉防水布,战术手电光柱如利剑刺破火场烟雾。最前排三人端起AK-12,枪口焰在浓烟中连闪七次,七发7N39穿甲弹精准命中三名乌克兰伤员的战术背心插扣——不是为杀人,而是用冲击力震碎他们腰间的战术电台。
“别动!举手!”谢尔盖的俄语吼声混着硝烟钻进幸存者耳朵。他踹翻最后一个试图摸腰间手雷的乌克兰兵,撬棍狠狠砸在对方右手腕上,清脆骨折声让所有抵抗者僵在原地。当谢尔盖用靴子踩住那人喉咙时,对方战术手套缝隙里露出的皮肤上,赫然纹着顿巴斯民兵特有的狼头刺青。
江晨驾驶山鹰在农场上空盘旋,吊舱镜头牢牢锁定谢尔盖脚下的俘虏。他注意到对方左耳垂缺了一小块——那是2022年马里乌波尔亚速钢铁厂围城战的勋章。更关键的是,这人在被按倒瞬间,左手小指无意识地做了个捻动动作,就像在调试FPV遥控器的微调旋钮。
“把他的手套摘了。”江晨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