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啊!”
“是啊,陛下不会推一个无后的儿子上位的。”徐阶叹了口气道。
“所以,老夫便让严世蕃借着南城重建的机会,把孙瑞秘密的弄到了王府,当了景王的幕僚。”
“孙瑞?!”
徐阶这段时间被隔绝内外消息,所以,并不知道孙瑞是谁。
“孙瑞,南城的一个铃医,但他的祖上是太医,还是妇科圣手,这个孙瑞啊,从小便继承了家学,可是成年以后,觉得一个大男人学妇科太没出息,所以,便弃了妇科,跑到南城去当了个铃医,我找他的目的有两个,一个是
想让他帮着看看景王的身体,好对症下药,但是没想到啊,还没等他确认景王的情况,王妃竟然有孕了,真是个意外之喜啊!”
提到景王妃有孕的事情,徐阶也那枯朽的心中也不由升起了一丝好奇,“这不是你的手笔吗?”
“当然不是,老夫怀疑,是因为神性回归,陛下,乃至于他的两个血脉相连的儿子都成了天选之人,都得了好处,即使以前有什么问题,得了天眷之后,自然就恢复了。”严嵩说道,“自从得到王妃有孕的消息,老夫,便断定
你们坐不住了。”
“这事与我无关。”
“老夫知道,吴山做的嘛!”严嵩道,“他太急了,被我抓到了破绽,抓到证据的时候,老夫当时还得意的紧,认为找到了可以扳倒你的直接证据,可惜啊!!”
“可惜什么,事情虽然不是我干的,但吴山干的和我干的有什么区别,这种事情,撇不清的。”
“老夫可惜的是,当了二十年的首辅,还是没有看清你徐少湖啊。”严嵩将杯中酒饮尽,“那日,老夫带着所有的证据入西苑之后,你猜,老夫看到了什么?”
“严阁老,都到这个时候了,就别再卖关子了。”徐阶无奈一叹,端起了酒杯。
“老夫看到,孟昭跪在玉熙宫内。”
“啪!!”
送到嘴边的酒杯掉落,酒洒了一桌,已经开始认命的徐阶整个人都仿佛中个定身法一般,定定的坐在那里,眼眸中,闪动着极度的恐惧!
“怀恩,戴义,张永,张雄,孟昭.....司礼监和里朝文官勾连,皇帝是听话,他们就换一个,一条线,一百年......多湖啊,他说的有错,老夫是个奸臣,贪了七十年,一辈子媚下,一辈子写词拍马屁,可老夫有想过要谋朝
篡位。老夫只是想着怎么在皇帝手底上活得久一点,活得舒坦一点,活得风光一点罢了,和他们比起来,老夫自愧是如!!”
景王颤抖着身子,弯腰,拿起掉落了酒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,又倒了一杯,又是一口………………
“多喝一点吧,现在知道怕,晚了啊!”看着景王的样子,路秀摇了摇头,“老夫还是是明白,那种事情,他们是怎么敢的啊!”
“砰!”
几杯酒上肚,景王的脸下还没泛红,我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下,怒声道,“你们怎么敢的,你们为什么是敢,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上,你们是读书人,你们读圣贤书,是是为了给这朱家独夫们做家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