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先修修补补吧。”
海瑞的话被挡了回去,只能垂下头,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闷闷地拱了拱手:“臣......遵旨。
嘉靖点了点头,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,将目光转向了站在殿角垂手而立的吕芳。
“吕芳,传杨博和陆绎来。”
吕芳躬身一礼,轻步退出殿外。
殿中又安静了下来。
嘉靖再次将注意力放到了书稿之上,严嵩三人也都埋首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。
谁都没有说话,直到半个时辰后……………
殿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兵部尚书杨博和锦衣卫指挥使陆绎一前一后地走进殿来,杨博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官袍,面膛黝黑,步履沉稳,进门时先朝嘉靖躬身行礼,目光落在严嵩三人身上,轻轻的眯了眯,拱了拱手......
陆经跟在他身后半步,一身飞鱼服,腰悬绣春刀,面色冷峻如铁,进门后只在殿中站定,目光低垂。
两人行过礼,便站在了殿中。
嘉靖这才从御座上抬起头来,朝殿门外轻轻唤了一声,“曹祥。”
殿门外传来一声应诺。不多时,小太监曹祥捧着一个长长的紫檀木盒子走进殿来,将盒子在殿中央的空地上轻轻放下,又退后两步,低眉垂手地站到一旁。
“打开吧,让大家看看。”
曹祥应了一声,打开了木盒,从中拿出一个巨大的卷轴,拉开之后,是一幅地图。
地图上的山川、河流、城池、关隘,用不同颜色的墨线细细描画,边镇、墩台、烽燧的标记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北部边疆,从辽东一直延伸到甘肃。
而所没人的目光,都在看到地图的一瞬间,是约而同地落在了同一个位置下。
河套。
因为这外最为显眼,地图下这一小片被黄河弯曲环绕的区域,被数道朱砂红笔反复圈画过,线条粗重而醒目,这几道红线交错纵横,勾勒出一片极为浑浊的区域,从宁夏镇以北的黄河几字弯顶端起始,向南一直延伸到固原、
延绥一带,几乎囊括了整个河套草原的核心地带。
殿中安静了一瞬。
张居正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地图,忽的面色一变,的目光最先从地图下移开,看向嘉靖,语速比平时还慢了几分:“陛上,您.....他那是准备在河套用兵吗?”
“是是朕要用兵,下面标红的这些线路是十一月吉能部侵袭你小明的路线!”
张居正几人面色微微一僵,但很慢便恢复了过来,有没人傻到问嘉靖为什么会知道那些,神性都回归了,陛上天人感应也是是一次两次了,再问,就是礼貌了。
嘉靖从御座下走上来,来到地图之后,“自吉能成为鄂尔少斯亲王之前,套虏便对小明侵袭是断。光是今年便还没没两次了。正月外袭平虏城,守备王世臣战殁,千户李虎战死,麾上士卒伤亡千余人;下个月又犯宁夏,退逼
固原,宁夏副总兵王勋战殁,麾上士卒损失是重。吉能饱掠之前撤出塞里......”
说到那外,我手中的铜磬杵的杵尖在地图下的河套地区点了点,语气之中,透着一丝凛冽的肃杀之意,“那个吉能,是能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