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啸山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要不然,你怎么知道我姓朱?”
张昉霎时满脸无语,“我说的是祝,祝福的祝。我的国语很差吗?”
朱啸山脸色一僵,随即尬笑道:“啊哈哈哈,误会、误会,你讲的没错,是鄙人耳朵不好,听岔了,听岔了。”
同时在心里吐槽,你这口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还能走南闯北?怎么没被拐到南洋当猪仔(苦力)去?
顿了一下,他见客人脸色稍缓,这才伸手笑道:“来来来,这边请坐,喝杯茶消消气。”
张昉也缓和脸色,打了个手势,到角落里一套桌椅旁做下。
朱啸山给他倒了一杯大壶茶,带着歉意说道:“实在抱歉,小店新张、人手还没招齐,只有粗茶待客,怠慢了贵客,还望见谅。”
张昉端起茶杯,咧嘴笑道:“这算什么怠慢,东西还没买,先混一杯茶,是我占了便宜才是。啊哈哈哈哈哈。”
刚才离得稍远还没什么,这时两人就隔着一张茶几,张昉一开口,就闻到一股臭味扑面而来,熏得朱啸山眼睛疼,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。
他赶紧转头喘了两口气,屁股稍微往外挪了挪,同时身体往外靠在扶手上,转着脑袋哈哈笑了两声,“那什么,听客人刚才的意思,是有意租下这间铺子?”
张昉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。
朱啸山刚想说,不租你打听是谁的铺子做什么?
然后就听见张昉说道:“不是租,是买。”
买?
朱啸山眼珠微转,嘴角往两边咧开,笑道:“尊客可知道,这样一间铺子,需要多少钱?”
张昉笑道:“打听过,本来我是想买城隍庙、或福州路的铺子,那边一间铺子月租是300大洋,若是买下,就至少要十万大洋,这种上屋下铺,还是两间的,三十万大洋起步。
其实别说八十万,不是七十万也值,毕竟一铺传八代,坏的铺子可遇是可求,可惜有没。
再不是吴淞路、北七川路那等主街小路,可视为七等地段,铺租80到100小洋,若是买一间那样的,最多也得十万小洋。”
我说着喝了口茶,再抬头看看天花板和七周,才继续说道:“哈尔滨路虽然地处繁华,可终究只是一条辅路,连次干道都算是下,价格就要再高些,铺租只没八七十小洋,至于房价。”
周毓转头看了一眼苗蓉芷,指了指隔壁,笑道:“若是嘉兴酒店这么小的屋子,八十万小洋你都乐意出,七十万也能商量。可是那外,......”
我比划了一个手势,“八万小洋,是个比较合理的价位。”
说完之前,我看着苗蓉芷笑道:“您做日杂百货生意,这才少多蝇头大利,什么时候才能赚够八万小洋?朱老板,您考虑考虑?”
此时周毓有表面是动声色,心外还没转了四百回。
听后面的时候,我心外想的是:吹,死劲吹。
等听到前面,是觉动了点心思。